国公。
“老奴在。”
阿喜抬头朝领她进宫的苏嬷嬷看去,苏嬷嬷走到跟前来,朝王太后福了福。
“后宫目前没有妃嫔居住,将孟家小姐安排住在钟粹宫,昨日送来的那几匹亮丽绸缎和两套头面赏赐给她,让内务府的人再安排几个机灵的丫头送过去,好生伺候。”吩咐完便朝殿中的人抬了抬手,“我乏了,你们跪安吧。”说罢,便让宫女扶着她往内殿去了。
阿喜见王太后轻轻巧巧地一打发,下了逐客令,心里颇有些堵得慌,她在自个房里迷迷瞪瞪地打个盹就给打到被人给下的套里了。
齐冶眼里带笑地打量了他一番,似有些高兴,走路带风地也离开了。
苏嬷嬷随即走到阿喜身后,道:“孟小姐,钟粹宫离长寿宫远,老奴先领你去钟粹宫吧。”
阿喜谢过,也没多问,她同苏嬷嬷走出了长寿宫,身后跟了四个长寿宫的宫女,手里捧着王太后先前赏赐的东西,走了好一段距离阿喜才开口道:“苏嬷嬷,王太后说后宫没有嫔妃居住,让我去住的钟粹宫以前定是哪位娘娘居住的吧?”
苏嬷嬷放慢了脚步,含着笑意对阿喜说:“钟粹宫离王上的玉明殿最近,是王太后还是王后的时候居住过的地方,前些日子,宫里选秀女之前,内务府特意重新布置过。”
阿喜顿在了原地,纵使她在笨拙也知道王太后的意思,她踩得套看来有点大了。
让王上纳她入后宫,要说她心里毫无惶恐是不能够的,虽说王太后年岁大了,急着要王上娶亲,急着要抱上孙子,但是也不能瞧见个什么样的歪瓜裂枣都往后宫里送吧,虽说她自诩长得也还算不错,不至于是什么歪瓜裂枣,但是比起前些日子来宫中选秀的姑娘们,她算哪根葱哪棵蒜啊,这齐国公连带着王太后的眼神看来都不太好!
她伸手拦住苏嬷嬷,压着烦躁的思绪,揣着明白装糊涂道:“苏嬷嬷,这可万万使不得,那是未来王后住的地方,我只是来宫里给王太后做几个香包,调几味香料,去住那等尊贵之处,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嬷嬷,你带我去跟王太后说,让王太后收回成命,随便给我换处住处就好。”
苏嬷嬷反手扶住阿喜的手臂,轻声细语地说:“言喜小姐,您如此聪慧的闺秀,难道也会犯傻?王太后说了让您去住钟粹宫,那你便只能去住钟粹宫,这是懿旨,抗旨不遵的大罪谁都担不起。退一步说,刚才在长寿宫的时候您也瞧见了,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小姐您瞧着这是王太后一人做主的事儿?”
“苏嬷嬷......”阿喜越发闹不明白了。
“宫中人多眼杂,您缓缓神儿继续随老奴走,别让人瞧见,失了礼仪。”苏嬷嬷右手扶着她的手臂,左手在她手上拍了两下。
阿喜被半扶半带地继续走,此刻她是真的有些心慌了,问:“望嬷嬷为阿喜解惑。”
“小姐想必心下了然,又何必要老奴言明呢。”苏嬷嬷朝身后的宫女使了眼神,宫女们站在远处,等走远些了,宫女才缓步跟上,苏嬷嬷放低了声音,“王太后赏赐给小姐的东西都是现下都城时兴的花样,那是前日就吩咐内务府备好了的,小姐要住的钟粹宫,昨日便安排了宫人过去听吩咐,要伺候小姐起居的宫女内务府也提早挑选好了,这些都不是王太后的意思,只是王太后清楚王上的意思,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些罢了。”
“王上他......王上如何认得我?我与王上从未见过面,总不能是因为一个针线拙劣的香包便要迎我入宫?”阿喜很清楚那香包其实里边加的东西极其简单,并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为何齐冶会有此举,总不能是真看中自己?她与他素未谋面,就连齐冶的身份也是进宫之后她才知道的。
“缘分这事是月老说的算的,造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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