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手软地处以了重刑,满门发配到了边疆,纵使王太后如何伤心,幽闭自己于宫门之中,他也毫不留情。
还有人说他登基两年有余,却未曾有正妻侧妃,乃是杀戮过重,不近女色的表现,以后子嗣难长,这才让身居后宫的王太后不得不放下心中哀痛,走出宫门,主持大局,亲自为他选后纳妃。也正因为齐国公对母族心中有愧,才应承了此事,坊间传闻,此次大选定是齐国公母族之女稳坐后位。
市井传闻千千万,难辨真假,可是阿喜依旧为两位平日里待她极好的姐姐担忧,且不说王后之位,就算是丞相之女的身份,也足以入住后宫,成为妃子。
入宫之后不过隔了三日,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欧阳家两位小姐被送了回来,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是,王上一人未纳,全数送出了宫,遣回原籍。
在府里候了半日的丞相夫人吩咐了婆子将归来的两个女儿送回房中梳洗,待到换回平日里的装扮之后再来到她跟前。
婆子们得了丞相夫人的眼神,便领着随侍的丫头一同退了下去。
待欧阳家两位小姐再到丞相夫人跟前回话,婆子关上了门,丫头屏退到房外之后,丞相夫人才开口问:“下人已经打听过了,所有进宫的秀女都送出了宫,王上一人未留,在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
姐姐欧阳瑾先回的话:“母亲,我和阿瑜跟其他的秀女一样,入宫之后被安排在了储秀宫住下,第二日嬷嬷们在储秀宫教了些规矩,第三日殿选我等却并未见到王上露面,只是领事嬷嬷将众人一批一批地带进了殿中,命众人各绣一副自己拿手的刺绣。”
“那你二人绣的什么?”丞相夫人追问。
妹妹欧阳瑜往母亲面前靠了一步说:“姐姐绣的芙蓉,我绣的芍药。”
随后欧阳瑾补充了几句:“芙蓉芍药都是富贵之花,此次殿选有可能会选出王后尊位,我与妹妹最好便是绣一些吉祥预兆的东西,不宜与其他小姐们那般绣龙凤或是鸳鸯之类的,太过于招摇......还有直白。”
丞相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平日里你们很是用功,母亲很欣慰,宫里不比府里,处处都是人盯着看着,不能行差踏错。若是用绣工来考察秀女,那为何最后会无人胜出呢?”
欧阳瑜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讲:“我和姐姐绣完之后,绣品便被嬷嬷送到殿上屏风后,其他小姐们也是如此,逆光瞧那身形应是个女子,那人拿着我们的绣品一一打量了之后,便跟着嬷嬷出了殿,许是去跟主子们回话,约莫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嬷嬷们便让我们回储秀宫休息,告知第二日会安排我们归家。”
“那女子应是宫中的绣女领官,我隐约听见宫里的嬷嬷唤了她一声掌绣。”欧阳瑾的耳力向来比寻常人好一些,对很多事情的观察也比其他人细致一些,“母亲,女儿大胆猜测,王上应该是在找人,找一个绣工非常了得的人。”
丞相府西院。
阿喜的手帕早前已经绣好了那个“喜”字,只是这两日越看越单调,听府里的下人说去宫里的绣女都在比拼女红,绣的都是些龙凤呈祥,鸳鸯戏水,花开富贵,她一时兴起,也想试试绣出个花样子来,却不成想,折腾了大半日,这本打算绣朵小小的桃花都绣的奇形怪状,连她自个都没看出来绣的是个什么东西来,丝线都打了结,她折腾了半响也没解开,这一时间没了兴趣,把手绢扔在一旁,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又过得一日,孟庭领了安顿难民的差事,带着阿宝一大早便领了人出门去,无家无国之人,借居他国,若是要在这个国家扎下根来的,孟庭父子俩得做些真真切切的实事才行。
没过的多时,宫里来了嬷嬷,听说是王太后身边的老人,进了丞相府宣懿旨,说是王太后关怀欧阳丞相,派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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