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华抱着腿,垂着眸子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芙尔顿了顿继续说到:“王他的心意可真是一清二楚了。他既想留下那群人,怕的就是公主衣食住行用不惯西金的。可是又害怕公主身边的人个个受皇上太后的旨意心生歹意,不得不细细留心着。如此一看,王待公主可不是极好吗?”
芙尔一番话,说的灼华心中暖意融融,回想着今日他这样陪她:“他的确对我不错。”
“既然有情,公主就不必怕了。王啊,总是心疼您的,不会叫您太疼。”芙尔笑着挤兑着。
灼华听得这话红着脸,急了:“你在说什么荤话呢!”作势要打。
芙尔也不躲,还把肚子挺了挺,嚣张地笑着:“您的小侄儿在这呢!公主可舍得打?”
灼华听得这话不敢再动手:“你快走开吧!你就是个烦人精。”灼华拉过被子蒙着头,不愿再看她。
“公主嫌弃奴婢在这惹了公主与王的良宵了,奴婢这就告退。”芙尔话中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出了门,芙尔觉着心中悬了许久的重石总算落下了。原以为来了西金也不过是苟活,往后还不知有什么艰辛,却不知这西金大王对公主这般情深义重,事事体贴,这样为公主着想。芙尔欣慰地摸摸肚子,这肚子里的娃娃可以沾姑姑的光好好过日子了。
芙尔走后,灼华依旧蒙在在被子里,羞红了脸,昨日她没有与班尤圆房,今日怕是逃不掉了,况且……她也不想逃了。
总要迈过这个坎的,就看班尤待她的情意,她也是愿意给他的。
班尤一进门便看见灼华把自己全裹在被子里的,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看见她通红的脸:“你蒙着自己做什么,脸都憋红了。”
“我乐意。”灼华小声嗫喏着,没有看班尤。
看得灼华这副红着脸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她被被子压乱的头发:“今日玩了一天了,早些睡可好?”
“嗯。”灼华轻轻应了一句,往里面挪了挪,给班尤腾了个位置。
班尤却会错意了,手在空中顿了顿……他的小公主还是怕他吗?说一句睡,反应这样大,连碰也不让他碰了。算了,这才第二日呢,感情总要慢慢培养的。他绝不会勉强灼华,叫她委屈的。
“你安心睡吧,我就在外室,你有事就叫我。”班尤说完这话边起身出了外室,怕灼华多想便半分逗留也没有,独留灼华一人傻愣愣看着幔帐。
灼华不知班尤这是何意,在床上思来想去,心里总觉得不安,还是想起来看看。蹑手蹑脚走到外室,却见班尤伏在书桌上批阅着奏折。
烛火晃了晃,班尤看着桌上投下的阴影,抬头看了看,看见灼华:“你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吗?”
“我……我来看看你。”灼华躲闪着班尤关切的目光。
“我批会奏折,你先睡吧,今日这样累。”班尤起身抚住灼华的肩膀,想要哄她回去。
“我陪你吧,我还不困。”灼华逞强又把眼睛睁的大了些,挣开了班尤抚住她的手。
班尤看着灼华明明熬的有些红的眼,心下既是感动又是心疼,怎么能让他的小公主陪他熬夜呢,批奏折又无聊的很:“不批了,我陪你去睡,你眼睛都熬红了还说不困。”
灼华躺好,班尤给她掖好被角,吹了油灯,却并未上床。
黑暗中,灼华看着床边坐着的黑影,出声:“你不……上来吗?”
“不了,你安心睡。我……就看看你,我不会伤你的。”班尤柔声道。
“班尤,其实你可以……”灼华话音未落,额上就覆上一个吻。
头顶传来班尤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完全不用担心。你我之间是夫妻,却不是君臣,相反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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