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锦缎,内心五味杂陈。
使官走后,芙尔抖落起婚服细细打量着:“这西金大王果真有心了,看来他也不是这般不重视公主。”
灼华叹了口气,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重视与不重视又如何?如今寄人篱下便要看人脸色行事,像如今不论这西金大王做些什么她都要细细揣摩对方是如何想的。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三日后,婚礼如期进行,举国同庆。没有祭祀,没有巫师,没有露天礼拜,一切的一切皆按大晋的习俗操办。西金的百姓都议论着,这王为了晋国公主竟舍弃了本国风俗。朝臣们也议论着,这晋国公主才嫁入西金,就这样魅惑君王,恐成亡国妖姬。
这一切,灼华虽有耳闻,确无心理会。她……要做的就是在西金稳住王妃之位……如此她与芙尔还有皇兄的血脉……才有未来啊……
灼华盖着盖头和木偶般行了一天的礼,心中无悲无喜。可当真进了洞房,要见这未来夫君之时,心中还是免不了紧张。
弑兄弑父的定是一个厉害人物,如何怕也不会怜香惜玉,今夜还不知怎样难熬……
“吱---”门轻开,灼华咬着唇,怎这样快……
入目便是黑底红色长靴,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几乎都是踩在了她的心上,心伴着那脚步声跳个不止。
随后,又进来了一大群人。喜帕下的灼华脸刷白,她知道很多边远国家有闹房的习俗,他们的闹房和大晋不一样……那群闹房的男人快活了,受辱的是新娘。
不……不要……她好歹是个王妃啊……不……不能这样啊……!
可愣凭灼华心中如何害怕,还是不敢说出一句话。她的夫君,这样残暴的一个人,新婚之夜她哪敢忤逆……
兄弟如手足,他尚且砍了,更何况女人如衣服……
“怎抖的这样厉害?可是身子不舒服?”灼华听见面前的男人出声了,声音果然粗犷低沉,一听便是草原上凶猛的勇士。
“你……可不可以让他们出去……”灼华咬着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住那人的袍子,哀求着。
那人沉默着未出声,可灼华却看见一屋子乌泱泱的人都退出去了。
“……多谢。”灼华低下头,泪就这样掉了下来,一点一点打湿了她的衣衫
那人未出声,灼华忍不住抽噎出声了。本以为今日她不会这样难过,可突然嫁人,夫君这样吓人,未来还不知是什么样的日子,经刚刚一闹所有委屈都一下涌了出来。
过了许久,灼华哭完,打着哭嗝看着那从一进门就没移过的红靴:“抱歉……我只是第一次离家,想家了。”心中的恐惧与委屈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的。
那人沉默了许久,出声:“我知道。”又在房中踱了几步:“要不先把盖头掀了吧?”
灼华不安地捏着手指应“是。”……罢了,总要见面的。
金色的喜称从盖头下方伸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灼华的盖头。
眼前的红色突然消失,一切都亮堂了起来,可灼华只敢愣愣盯着身前人喜袍上绣的图案,不敢抬头。
那人叹一口气,蹲下身来:“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声音粗犷,语调却意外的温柔。
灼华看着面前人的脸,是标准的西金人长相,深陷的眼窝,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型,高挺笔直的鼻子,还有深棕色微卷的头发。
这就是……西金大王啊……那个弑兄弑父的西金大王。
灼华思及至此不敢再坐着,连忙起身朝他福了一礼:“妾身见过王。”
西金大王依旧蹲在原处,见得灼华这般,不由得紧皱眉头:她这样怕他啊……
灼华大气也未敢出,见得那王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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