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许多。
灼华点点头,不再多说,好在马车铺了毯子,跪着也不算太过膈膝。
……
赶路的日子,的确难熬,有又一群婢女嬷嬷侍卫看着,灼华心中委实不快。
公主的仪仗队不比军队快马加鞭,总这样不紧不慢的慢慢挪着,走了足足一月半才堪堪行到西金边界。
“明日,咱们就该能入西金了。”周嬷嬷在灼华面前微微福个身,笑着似是幸灾乐祸。谁不知道西金新王弑兄弑父,手断极其残忍,这乐平公主嫁过去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周嬷嬷是丽妃的人,不,是当今太后的人。
灼华垂下眼眸,掩下心中的厌恶:“嬷嬷若是吩咐他们快些,本宫如今怕都与西金大王成亲了。”
周嬷嬷掩掩嘴,皮笑肉不笑:“公主您娇贵,怎受得了那快马加鞭的赶路哟。”
呵,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真和丽妃母女如出一辙。
灼华不愿再理她,随意吃些东西,打算回马车歇着,这一月坐车,她的确乏极了。
“公主且慢,老奴还有一事禀告。”灼华转身看见周嬷嬷笑得意味不明,心中突然不安。
“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芙尔被侍卫推搡着,押到了灼华面前。
怎么回事?灼华袖中的指甲狠狠嵌入手心,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不知这丫头如何惹到嬷嬷了?”
“这姑娘可是公主面前的红人,老奴如何敢招惹她?”
这老狐狸……
“今个中午,老奴见她躲在一旁吐,以为她不舒服叫了随行太医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有三月的身孕了。这宫女私通可是大罪,老奴不敢自作主张,特来请公主定夺。”
这场面话说的可真是漂亮。宫女私通的确是要杖毙的,如今周嬷嬷要是真想杀了芙尔,于宫规倒也不算出格……
“这丫头怀孕的事前些日子和本宫说了。那小侍卫与她青梅竹马多年,那小侍卫如今也没了,本宫念在他们多年感情,这丫头也在映月阁伺候这些年,特赦了她。”灼华不想与这老狐狸再兜圈子,她就是要保芙尔,她把一切都挑明了,就看这帮奴才敢不敢欺负到她头上。
周嬷嬷心中不屑,不过是个没落的公主,若不是看她还有些用处,早随她娘去了,还摆个什么架子,一口一个本宫。
“公主出了宫是越发忘了宫规了。”周嬷嬷冷下来脸,这灼华说是公主,这周围的人却没一人听她的。她若真的想除掉一个粗使丫头,还有谁能拦她,她可是太后身边的。
“嬷嬷忘了,如今,这儿是西金。”灼华瞥了一眼跪在沙石地上的芙尔,心下交集,她才三个月,这样跪着孩子若是跪没了可如何是好!“本宫去西金是做新王王妃的,嬷嬷怎不想想在西金的地盘上得罪了本宫,嬷嬷回去的路怕是不平坦了。”
威胁,□□的威胁。如今的灼华无可依靠,唯一能靠的只有西金大王,她未成婚的夫君。
周嬷嬷面色阴晴不定。她若是用强的,杀了那丫头,这乐平公主定会报复,等到了西金乐平便有了靠山而自己却是孤立无援,天高皇帝远,到了人家的地头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若是不杀,太后的人如何安排进去?就因着这丫头事事周全,太后的人完全进不了乐平公主的身。太后下了命令,必须让乐平身边无人可用,时时在她们监控之下,这命令若是不能完成,回去也交不了差。
呵,在宫里几十年,竟然还斗不过一个小丫头周嬷嬷咬咬牙,这西金大王暴虐成性,还能真把她一个只有一张脸的公主看在眼里吗?说到底西金不过是个边远小国,而她身后是堂堂大晋太后!
“公主您身为大晋的公主,该了解宫规的,别为难老奴了。”周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