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菱,随即向后跃开。
月色朦胧下铁菱来势劲急,彭连虎吃过这剧毒暗器的大苦头,当真是惊弓之鸟,实不敢挥判官笔去挡击,忙挺双笔在地下急撑,凭空跃起,只听嗤的一声,铁菱刚好从脚底擦过。他见柯镇恶手中并无兵刃,一咬牙,提笔疾上。
柯镇恶足有残疾,平时行走全靠铁仗撑持,耳听得敌人如风而至,只得勉力再向旁跃开两步,落地时左足一软,险些摔倒。
彭连虎大喜,左笔护身,防他突施救命绝招,右笔便往他背心猛砸下去。柯镇恶听声辨形,打滚避开。
彭连虎的镔铁判官笔打在地下石上,溅起数点火星,骂道:“贼瞎子,恁地奸滑!”左笔跟着递出。
柯镇恶又是一滚,嗤的一声,还了一枚铁菱。灵智上人左手捧着右手手腕,正自以藏语叽哩咕噜地骂人,陡见柯镇恶滚到身旁,便提脚直端下去。
柯镇恶听得风声,左手在地下一撑,斜斜窜出。可是他避开了藏僧这一踹,再躲不开了双笔齐至,只觉后心一痛,暗叫不好,只得闭目待死,却听一声清叱:“去罢!”
接着一声:“啊唁!”又是蓬的一声。
原来独孤逸左手成指,在那彭连虎手腕上要穴一点,又变指为抓,抓住他的手腕向一旁顺势旁甩,右手轻轻一勾,那判官笔倒了自己手中,彭连虎只觉得手腕一麻,那判官笔不由脱手,人也摔出在一旁。
眼看独孤逸只一招便卸了自己的武器,彭连虎又惊又怒爬起身来。独孤逸将那判官笔丢在彭连虎脚前,道:“滚!”
柯镇恶在一旁站起身来,骂道:“妖女,谁要你救我!”
独孤逸也不答话,道:“蓉儿,你跟紧爹爹,照顾好这瞎眼浑人,别让人伤了。”说这便向那裘千仞追去。
柯镇恶呆立当地,一时迷茫不知所措。
彭连虎见黄蓉手持打狗棒,直勾勾的看着他,黄药师双手互握,放在背后,头也不回的望着天边乌云。心道:“我若与这黄蓉交手,那黄药师定会回护,这柯瞎子总是没什么用途,不如先保护好王爷。”既然如此想,那彭连虎转身便向那完颜洪烈的方向奔去。
黄蓉见状,扭头跑到黄药师身边道:“爹爹!”那柯镇恶仔细听黄蓉位置所在,知那黄药师也定在那处,于是猛扑过去,叫道:“七兄弟死剩一个,留着何用?”
黄药师仍不回头,待他欺近背心尚有三尺,左手向后轻轻挥出。柯镇恶但觉一股大力推至,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跌,坐倒在地,只感气血翻涌,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此时天空愈黑,湖上迷迷蒙蒙的起了一阵浓雾,涌上土洲,各人双脚都已没入雾中。
那边全真派却已迫蹙异常,郝大通腿上给蛇仗扫中,孙不二的道袍给撕去了半边。王处一暗暗心惊,知道再斗下去,过不多时己方必有人非死即伤,乘着马钰与刘处玄前攻之际,从怀中取出一个流星点起,只听嘶的一声,一道光芒划过长空。
原来全真七子每人均收了不少门徒,是以教中第三代弟子人数众多,除尹志平外,如李志常、张志敬、王志但、祁志诚。张志仙、赵志敬等均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次嘉兴烟雨楼比武,七子深恐彭连虎、沙通天等携带大批门徒噗罗企图倚多为胜,是以将门下弟子也都携来嘉兴,要他们候在南湖之畔,若见流星升起,便赶来应援。这时王处一见局面不利,便放出了流星。
但大雾猕漫,相隔数尺便即人形难辨,只怕众弟子未必能冲雾而至。
再斗一阵,白雾愈重,各人裹在湿气之中都感窒闷,天上黑云也是越积越厚,穿过云层透射下来的月光渐渐微弱,终于全然消失。
众人各自惊心,虽不罢斗,却是互相渐离渐远,出招之际护身多而相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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