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院。彼时赵怀璧拖着下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偷偷入府的小贼。
这两人正是又从宫里偷偷溜出的夏瑾言带着吓得几乎灵魂出窍的婉琴。
夏瑾言又朝着赵怀璧“喵呜”两声,伸手指着婉琴,意思是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随之跳上身旁的大树,蹲在光秃秃的树杈间捂着耳朵望风。
赵怀璧兴奋地朝着婉琴挥手,压低了声音道,“阿琴你等我啊,我马上下来。”
正在望风的瑾言朝天翻了个白眼,婉琴站在原地无言地看着上了两条厚厚锁链的前门,以及身处二楼的他,无奈地摊手,做着口型道,“你怎么下来?”
赵怀璧学着她的模样,无声做着口型,“我跳下来你接着我啊。”
啊?哦。
婉琴下意识地伸开双手,当真做了个接他的动作。瑾言哭笑不得地扶额,赵怀璧捧着肚子,忍笑忍得脸色五官挤成一堆。
婉琴才道是被他耍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赵怀璧系了长长的床单,一角系在床脚,剩余投入窗外抛下,他再三扯了扯,检查了坚固情况才壮着胆子抓着绳缓慢挪下。
直到脚踩着地才一颗心松下,朝着婉琴做了个惊恐的表情,又朝着树上瑾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正逢瑾言转过身,他惊悚地躲到婉琴身后,凑近她耳畔,低沉的嗓音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以前都是我翻墙来看你,这一次终于轮到你来看我了。我们这算不算私奔。”
婉琴踢了他一脚,“当然不算,瞎说什么。”
赵怀璧绕着她不依不饶,“的确不算,毕竟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正从树上飞下的瑾言脚下一个踉跄,诧异地看向婉琴,婉琴急忙挥手,顺带着离他远些,用眼神撇清关系——他瞎说的,别信!
赵怀壁左右掏掏,从怀里摸出一支簪子递给婉琴,“你还愿意收下吗?”
簪子通体透白,簪前两点嫣红似血,若非无半点断裂的痕迹,婉琴几乎要以为这就是当初她要离开上京时不小心摔断的那支。破镜不可重圆,断簪亦不可修复,他要她收下的这份心意中,焉能无半点介意?婉琴心头酸涩,问道,“我走了那么久,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赵怀壁像是不明白她的迟疑,用惯有的笑容免去了两人间的尴尬,婉琴是看惯了他的笑的,应对官场时虚假的,纠缠她时谄媚的,亦或是当初她离去时破碎沉痛的,站在街头面对百姓时自信昂然的,以至她在此刻他恬淡轻松的笑容中恍惚片刻,似消弭了过往。
“重要吗?”他这样问。
重要吗?自然是不重要,因为都过去了。
“不重要。”婉琴回答。
“既然不重要,我为何要在意?”他将胳膊又往前伸了伸,“你要不要,我胳膊伸的酸死了。”
“要。”婉琴接过簪子,她的手被赵怀壁牵在手中,“快走,再不走我老爹就来了!”
上京的夜色本该繁华锦绣的,缘着战乱的因故,是以街头少了寻欢作乐的人,连着几家红楼也因为门可罗雀相继关了楼,往日赵家公子走在街上红花香绢落满身,这会儿只剩夜色下翩翩飘曳的流苏,掩映着灯火阑珊下的落寞。
幽静的巷子里,摊头的老人熟练的下面,用竹筷撩起盛满一碗,端给在座寥寥无几的客人。赵怀璧按着婉琴的双肩迫她坐下,神秘地道,“等着。”他冲着擀面的老人喊道,“赵老爹,来两碗牛肉面!”
“好嘞。”老人擀面的动作很是熟练,很快两婉冒着热气的牛肉面被老人端了上来,若有所思地看了婉琴两眼,朝着赵怀壁一侧悄声道,“今日带媳妇儿一起来了?”
赵怀壁朝他笑了笑,并不否认。两个碗两把勺,呼噜呼噜没几下赵怀壁就将碗里的面吃完,拖着下颌看着婉琴傻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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