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鸟嘤嘤,晓来却听丁丁木。
芳心已逐,泪眼倾珠斛。
见自无心,更调高情曲。
鸳帷独,望休穷目,回首溪山绿。
朱小姐从不懒睡,这一日,却被窗外黄鸟惊醒。梦中的少年,依然清晰可辨。
自从春闱过后,魏少爷一去不返,没有半点音迅,只留朱小姐一人徒惹相思。加之炎炎夏日,神思倦怠,饮食懒进,渐成病势。
朱小姐病了三四日,皆是赵氏安排一应请医服药之事。
这一日郎中看过脉相,在外书房中坐着吃茶,那颜大爷细问病情,说道:“据内人所言,舍妹今日早起,精神倒是略好些,进了半碗粳米粥,可是病好些了?”
那大夫说道:“小姐病症,前日所诊乃外感内热,皆因时气所致,所用药者藿香、茯苓、紫苏、白术、佩兰、苍术、厚朴、半夏、甘草,主解湿固表。今日症状已有所减轻,再服一日药,便可痊愈。另今日所诊,除前日症状有所减轻外,据脉相看去,气虚阳衰、虚阳不敛、脉相浮软,乃是精血两伤之症。”
颜大爷听了,颇感担忧,忙问:“可要紧么?”
大夫答道:“不妨,不妨。开上一剂丸药,吃上两个月。平日莫要劳神费思,饮食上以清淡为主,切忌大补大益,总以温养为上。”
颜大爷命人好生送了先生出去,又拿了药方命人出去配药,一面亲向上房去禀明王夫人。王夫人听了,说道:“如此便命人出去给你妹子把药配了,回来好叫她吃的。”
颜大爷回道:“母亲放心,已叫人配去了。另大夫嘱咐,不叫劳神思虑,好好静养。”
王夫人笑道:“她一个姑娘家,可有什么好劳神的。我看是书看多了字写多了,费了精神倒是有的。”说完朝赵氏说道:“去叫人到你姑娘房里叫个丫头来,就说我有话。”
赵氏应着出去了。不一会儿蕊馨来了,在门口立着听王夫人说话。王夫人见她亲来了,便问道:“今日你姑娘可好些?这会子在做什么?”
蕊馨答道:“今日精神好些了,只是还不甚有些气力,想是连着病了这两场,伤了元气。这会子在榻上歪着,看了一会儿书,许是累了,才睡着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大夫嘱咐过,不叫费精神,要好好养着。我看这些时日先别叫她上书房里去,也少作写看书写字的营生,你们平日里多给她开开心胸,不要叫她劳神费思。另你大爷去外边给你姑娘配了些丸药,等送了来你想着每日打发你姑娘好生服下,静养两个月。等过了暑气,许就好全了。她想吃什么,你们想着问,好报上来叫你奶奶弄给她吃。”
蕊馨一一答应后去了。
又过了三日,朱小姐湿热之症已然痊愈,每日赵氏都送些精制吃食过来,果然精神大好。王夫人又命人送了丸药来,在一个精制小瓷坛里盛着,每一个都用蜡丸封着,微微透出一股香气。蕊馨将药好生存了,每日晨起取出一丸服侍朱小姐空腹服了。只过了一个多月,便见朱小姐肌肤滋润,粉面透红,比前更加美艳动人。
赵氏一早来朱小姐房中说话,进门瞧见小杏出来倒水,蕊馨正在给朱小姐梳头,朱小姐托着手心正对着镜子点胭脂,见她来了,忙笑道:“嫂子这一大早怎么过来了?我梳了头就上去的。”
赵氏笑道:“老爷新得了几斤上好的茯苓霜,昨晚上才送进来,太太命我给姑娘送一包过来。”
果见赵氏的小丫头如意拿了一包东西门口站着,蕊馨忙接过来收了,一面说道:“这点小事还劳烦奶奶亲跑一趟。”
赵氏对蕊馨说道:“不只为送东西,还有几句话问你。”
蕊馨说道:“奶奶问什么?打发人来叫我过去就行了。”
赵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