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可助学问增长。”
魏少爷一一记下,少不得感谢一番。听完教导,偷眼向朱小姐望去,隔着纱屏只见她粉面含春,笑靥如花,正与王氏赵氏说笑。
酒宴过后,魏少爷回到东轩,本来不胜酒力,只喝了两盅便觉微微有些醺醉,便弃了书本,朝榻上靠去,不想竟睡着了,梦中却是朱小姐模样,二人同游湖中水阁,彼此说笑,倒像是亲姐弟一般。这一睡直至午后过了申时才得醒,梦中之事倒全忘了。
魏少爷起来喝了口茶,只觉略有些头昏脑胀,便想到园中散散,解解酒气。回头对小童说:“我略到园中散散,回来再吃饭。”说完便出了东轩,沿湖走来。
湖中水阁的宴席早已经撤了,收拾干净,一点也看不出中午才在那边宴饮。湖中微波,几枝荷叶伸出水面,刚刚展开,湖边的垂柳轻轻摇动,柔软的枝条垂到湖面上,抚起涟漪。放眼望去,满园春色,桃杏争春。
忽闻山石那边有人吟道:
“寒食不多食,几日东风恶。
无绪倦寻芳,闲却秋千索。
玉减翠裙交,病怯罗衣薄。
不忍卷帘看,寂寞梨花落。”
正是朱小姐的声音。
魏少爷听了,只觉幽愁寂寥,落寞缠绵,仿似看见表姐淑真愁容袅袅,怯弱不胜,悲风泣露,一代佳人诉不尽闺中愁闷,不知不觉以折扇击手,点头说道:“好词,好词,只是……”
不想却被朱小姐听见,便问道:“山石那边可是端礼贤弟?”
魏少爷这才发觉失礼之处,便转至山前,施礼道:“正是小弟。不知真姐在此,又擅自评论,小弟冒犯了,还望真姐恕罪。”抬头看时,只见朱小姐坐在秋千上,悠悠摇荡,身边却无一个侍女,见到魏少爷,才始站起身来。
朱小姐道:“不必多礼。刚才你说‘只是’如何?说了我便不怪罪。”
魏少爷道:“小弟刚才并非有意冒犯,听到真姐所做好词,不经意脱口而出。小弟不通诗文,不敢妄自评论。”
朱小姐道:“无妨,你说来我听听。”
魏少爷见搪不过,只得说道:“真姐这厥《生查子》情感真挚,只是闺阁之女,不免过于悲伤,以后还是不要这样说了吧。”
朱小姐转身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这厥词有些悲了,只因我病了这几日,难免有此悲音。此时春光大好,又逢佳节,是该欢喜才对。”
朱小姐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听这首如何?”
魏少爷道:“请。”
便听朱小姐转过身去,面向秋千,低头吟道:
“门前春水碧如天,
坐上诗人逸似仙。
白璧一双无玷缺,
吹箫归去又无缘。”
念完回身看了魏少爷一眼,早已羞得粉面似霞,莞尔一笑,回身去了。
魏少爷见她如此情形,又听了此诗句,心中明白了几分,暗自欢喜起来,遂向朱小姐背影喊了一声:“真姐。”
哪知朱小姐并未停留,径直走了,徒留魏少爷一人湖边痴望。
魏少爷品着朱小姐刚才留下的诗句,慢慢踱至秋千架旁,看着兀自摇晃的秋千,想着朱小姐模样,不禁如春风入怀,花香满面,竟忘了出来时久,直到小童来唤,方回过神来,匆匆随了小童回到东轩。
那小童摆好了晚饭,见魏少爷久不回来,便出来一寻,寻至湖边,见他一个呆呆的立在秋千边痴笑,还以为他读书读的痴傻了,便上去推他道:“魏少爷,晚饭得了。”
魏少爷这才跟随小童回来,饭不知味,匆匆扒了两口,合衣卧下。不一会儿又起来翻了翻书,心中烦乱,忽而又喜欢起来,自己一个人傻笑。突然拿起笔,略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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