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远山,一双魅眼深幽不可测,如深不见底的深潭,深潭忽的燃着烈火炽热而猛烈。绝世雍容却如寒冰的脸上终化作一汪泉水,狂喜而深情的脸让若舞忽被撞击一般,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两年了,终相见。他们可还能继续同行?
白影如闪电般靠近,若舞下意识使出全力,地上的花瓣被脱离形成了一道花墙,东誉在毫无防备下被弹开数米。若舞连连后退,他们之间的芥蒂仍在,惶恐中不知怎么面对东誉,如今只想逃离这里。
东誉眼眸半阖,深情依旧,清漠绝世的脸上豪未在意若舞的举动,仍向若舞走去,若舞慌乱下不知所措,这道墙根本拦住他。
“若舞”东誉深情的轻唤,伸出纤长极具诱惑的长手:“你终于回来了”
“我不想见到你”若舞脱口道:
东誉似未听见般,目光炽热向若舞走去,那中间的屏障颤颤巍巍。林中忽的飞出许多禽鸟,密密麻麻瞬间包围住东誉一行人。
“姐姐,我们快走”若舞如释重负,知是觅儿招来的。
“主上”风无耶等人忙将东誉围至中央,击飞袭来的鸟禽。东誉面色如常,双目锐利,不着痕迹的一挥手却有着摧毁的力量,天空中黑云被挥去大半。
而若舞早已不见踪影,看着空荡的草坪,方才彷如幻觉。东誉眼神忧伤,他曾无数次梦见若舞回来,可梦醒后只有他孤身一人。
“而后之事与你着手,同时探明大小姐去向”东誉负手而立,透着肃杀的背影令人心神一震。
“是”众人匿身而去。
东誉忽想起了什么,神色微伤道:“能驱使鸟兽的人。若舞,你最想见的人却是他们”
见到若舞安在,东誉惊喜若狂,早已将其他事抛之脑外,不管她如今最在意的人是谁,若再次失去若舞,他即使拥有了整个武原也毫无意义。
回到九州,若舞情绪低落,心中堵的发慌,思念欲狂,可到见了面还是想要逃避,怕重蹈覆辙吗?觅儿站在屋外来回徘徊,姐姐待在屋里两天了,心中暗自思忖那个冰人和姐姐的关系,转念一想,能让姐姐如此在乎的人定是关系匪浅。
见若舞终于开了门,觅儿喜上眉梢,忙迎了上去:“姐姐,你可还好,我担心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若舞摸了摸觅儿的头,笑道:“姐姐没事”
见觅儿欲言又止,若舞转过身看着觅儿:“想知道那冰人是谁?”觅儿一愣,没想到若舞竟一眼将她看穿。
“他是我师父”若舞毫不在意道:
“师父?虽然他冷冰冰的令人畏惧,可看着好年轻啊,竟会是姐姐的师父”觅儿不可思议道,她一直猜想冰人是姐姐的爱人。
若舞微微一笑:“觅儿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好了,太复杂也会让你变得复杂”觅儿似懂未懂的点头。
“明日姐姐送你去竹府,在那里要乖乖的,不能因为竹轻羽就任性可知道”若舞低声道:
“好”看着纯净水灵的眼睛,天真无邪的觅儿,若舞眼神微顿,这个江湖真的适合她吗?
若舞再次来到雅苑,明日便是商榷大会,要想通过其他途径进去未有可能,如今只有越过墙头试试,形势不秒再逃就是了。雅苑很大,即使防卫再严密也有疏漏的地方,若舞找了相对偏远幽静的地方,纵身一跃没入院中。刚落地若舞便觉不对,像触动了机关左右两方飞出暗器,若舞仰身闪躲,白绫如虹卷入的暗器形成一排嵌入墙中。若舞尽力未发出声响,但还是惊动了守卫,听着轻微迅疾的脚步声,若舞心中一沉,今日是没有可能了。
本想退回,若舞踏着暗器方跃一半,本无异常的墙壁出现裂缝,喷出雾气。若舞大惊被迫后退,用白绫挥开雾气,心中暗惊是迷雾。若舞暗骂,是她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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