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使他心中一暖,他知道若舞再一次不顾一切的跑来救他。
四目交汇,已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你销声匿迹一个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找你,就连彧引楼的人都没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半个月过去了苏引的伤恢复的很快,如今已能自己调息驱毒,再过半个月便好大半,千面子的伤药果然神奇。
若舞看向手掌,梅泠雪引她前来,只是为了让她中毒?若舞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她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不但自己会粉身碎骨还会牵连他人。这种不安让她内心变得烦躁,然而她的不安却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连中毒的事也只得埋藏直到无法掩盖的那天。
“我行踪不定有时候半年没有我的消息也不意外,再则,若事有蹊跷,那么此事不会就此终结对方一定还有下手,我只需静候便可,何须左右猜测。”苏引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眼里惬意十足,像是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丝毫不像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若舞无奈的摇头,还真是心宽的人。苏引看似风流不羁整日潇洒在外实则义气又重情义,为朋友为道义义无反顾。这样不可一世、群中翘楚的人,却困于情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犹如身系祸福。
若舞看着眼前散着不羁与潇洒的苏引,试探的问:“若是梅泠雪以此算计我,意在取我性命,那时你会怎么做?又或者若我们只有一人能活你会怎么选择”
苏引眼神一暗,面上发僵。心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痛又难以愈合。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三个人中活到最后的会是你”若舞几番舍命相救他岂能辜负。
只听啪的一声,苏引痛呼一声一手捂着被若舞拍的发痛的脑袋,莫名道:“无缘无故打我作何?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若舞轻屑一声,莫名的满腔怒气:“还知道自己是病人,想必还清楚自己的伤从何而来。我不过稍加探测你便原形毕露,我认识的苏引万众瞩目心高气傲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不顾性命,早知如此我何必费心费力的救你。”心中的郁闷与不愤似得到发泄,若舞讽刺道:“仍记得你说过已和梅泠雪一刀两断,不会再为她贸然送命,原来苏引也是个不重承诺的人,你愿意作践自己我一个外人在这自作多情做什么”
她为他拼命,他却为别人舍命,她这是作的什么孽。若舞越想越觉得委屈,见苏引脸色也不太好知道话说的太重,可自己心中又气不过,见气氛尴尬只得默默出了院子。
苏引看着瘦弱的背影消失在眼线,心中内疚。
“吵架了?”朱婶手里提着清晨采摘的青菜走了过来,将小板凳放在苏引身旁坐了下来,朱婶看了看院门:“姑娘心肠好重情义,千辛万苦找到你,为救你不眠不休,对你也是不离不弃你怎么还不知道珍惜”
苏引看向正在摘菜的朱婶,微胖的脸显得人更为和蔼:“朱婶可否说说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婶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菜,若把事实告诉他说不定能让两人重归于好,这样她也算做了件好事。若舞找遍巫山十里,苦等在药铺外几日,怎么找到这里,见到苏引时哭的楚怜,为救他不眠不休数日不出房门,出来时如何的憔悴虚弱,连亲自擦拭身子上药这些事都说的清清楚楚一件不落,生怕落下什么重要的事。
听着朱婶的叙述,苏引的眼里像是覆上一层乌云,一场暴雨突如而至,洗刷着他整个身体,暴雨过去后才发现心上隐隐作痛。若舞为他呕心沥血,他却还想着梅泠雪,为她的绝情狠辣而痛苦神伤,他白白辜负了一番情谊。
天暗了下来气温骤降,苏引打了个哆嗦,无奈道:“我苏引何时畏惧过寒冷,这身体到底还差得远了”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冻坏了我岂不还得多呆几天”若舞从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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