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点滴,他的心忽的疼痛起来。他从未对若舞心生怜惜,只视她为刃,从未顾忌她的感受也不在乎她是何想法。如今这一切都变了,若舞的情绪、感受、举止他都越来越在意,看到若舞跟苏引、上行策一起他会生气甚至害怕他们会抢走她。
探寻细末,蓦然发现,东誉早已无法只视若舞为徒,她是他爱的人。
像想起了什么,东誉眸子里溢满痛苦与悲伤甚至是害怕,到底是何事能让东誉心生害怕?
“我会出东宫几日,在我回来之前就不要出去了,等我回来吧”东誉的声音很平和带着询问之意,他在征询若舞的意见。
虽然心底疑惑不解,若舞还是未问出口,是什么让东誉变的如此之快。
若舞点头:“我也不想出去,留在东宫也好”
看着眉清眸亮、淡雅脱俗的若舞,东誉难道打趣:“我的若舞终于肯听为师的话了”
若舞莞尔一笑,心情舒开,反驳道:“我可一直唯师父马首是瞻,有时候不是不听话是不敢苟同”
不敢苟同,若舞不由心虚的看向东誉,东誉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搂过若舞,温柔的圈在怀里。即使是冷眸冰心也抵不过最爱人的温暖,若舞微闭着眼,他的怀抱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望月东宫建设临渊起伏,气候因地制宜,有些地方阴冷寒湿有的却是四季如春。落银城的高山上忽的下起了鹅毛大雪,不到半日已有半尺厚,若舞难得的披上御寒披风,见雪停了才从议事大殿往回走。
白雪茫茫中,一抹红色最为显眼,让人无法忽视。她还是那般高贵冷艳,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已让众物失色。
“看样子你我不像是偶遇”若舞的声音虽没这白雪冷,却骤生迫力。
梅泠雪动人一笑,目不斜视,额际的泪石衬的肤色更为白皙:“我以为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会忍不住去找他,看来你对他的感情也不足轻重”
“什么事?”若舞知道即使她不问梅泠雪也自己会说出来,她不想多费口舌。
梅泠雪轻手挥去衣服上的雪花向若舞走近,神情莫测“原来是主上没有告诉你,看来他还是不信任你,怕你去见故人”见若舞冷眼不屑,略有不耐又道:“当日被俘,玉官赫将我囚于巫山之中,外有玲珑七步阵,内有星棋局,凶阵里举步维艰,困了我近两个月。好在苏引暗中跟随玉官赫找到了我,是他破阵救出了我”
若舞心中隐隐不安,七步阵、星棋局两大凶阵相辅相成苏引若想攻破,非死即伤。
“苏引呢?”若舞按捺情绪,隐忍着怒气。
“我走时他晕倒在山中,气若游丝奄奄一息,至于在哪里,或许被饿虎吃了或许自己回了彧引楼” 梅泠雪挑了挑眉,无关紧要道:
感觉到凌人之气犹如刀割,气旋迎面席卷而来,梅泠雪忙避身拆招,白雪上一道沟壑骤显。梅泠雪面色一寒,眼中怒火即显。
若舞凌然而视,眉梢如刃:“他若死了你也活不了”
梅泠雪冷哼一声,挑衅道:“你要救他不知道是否已为时已晚,我就是在给你杀了我的机会”
“你借此引我离开东宫不管是何目的,至少你已经达到了,梅泠雪你要算计我有何惧,我不屑于此。”若舞缓缓张开握紧的右手,若苏引有事谁也无法阻拦她杀了梅泠雪。而面对梅泠雪的算计,她亦能从容,不以为意。
见若舞嗤之以鼻,看轻她的神情,梅泠雪脸色难看至极,银齿泛冷:“有时候看穿道破并不代表能全身而退,大小姐有何能耐我倒拭目以待”
巫山与彧引楼相距甚远,以苏引的伤情无法独自回到彧引楼,至于至优城,他冒死相救,梅泠雪却无情离去,以他此时的心情怕是也不会去至优城。苏引,你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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