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些什么”众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东誉,谁也无法预料性情难定的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来,如果他不受威胁不顾若舞的性命,那么他们的下场便有可能沦为陪葬。
东誉眼眸一凝,眼底掀起狂风巨浪,杀意骤显:“说说你的条件”
长信老祖心中意逞:“主上要救她很简单,上前一步便受我们一刀,直到上了这看台方止,以主上的武功修为想来受个十几刀也不算什么”
一刀入肉伤骨,再武功高强的人也受不住带着内力刺来的数十刀,他们分明是想要东誉的命。再者,即使东誉受得住,也必成重伤,那时落入了西镜的人手中,也无命可活。
若舞咬牙拉着铁链,余光看向东誉,他会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吗?心中自苦,不管东誉作何选择,最受痛的都是她。
“痴心妄想”东誉想也未想,声音犹如极地寒冰,凛冽:“放了她是你们唯一的活路,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
以东誉的性格岂受胁迫,也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放西镜一条生路,已是惊讶之举。若舞只觉头皮一紧,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这个结果她已预料,如今映现,还是一时无法坦然承受,悲伤袭来。
东誉的冷漠绝然让众人一岔,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人或物能威胁到他?
“若舞为你出生入死却换来无情以对,连老夫都感到不值,既然主上不在乎若舞的生死,那她也死不足惜了”长信老祖头微微一侧,拿着剑的女子加重力道,剑尖插进脖子,脖子上的鲜血顿时流个不停。
若舞浑身一僵,木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身前已是一片血红。
见东誉衣扬发飞,欲大开杀戒,长信老祖急道:“主上真要若舞死在你面前吗?我们都不是善类,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握着拐杖的手青筋爆出,这一赌孤注一掷,不能就此结束。
“手下留情”空中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急耐。
清风而至,一人立于众前。他面露友好,目柔煦和,他气质彰显,俊雅轩昂。他双眼光华,风姿绰约。他立于东誉之前,仍旧云淡风轻,相比之毫不逊色,各有风采。
上行策,若舞目光闪烁。
“你是谁?”一人惊问:
“在下上行策,是若舞的朋友,我愿受百刀换她一命,愿众位如约履行”上行策仍旧谦和风雅,仿佛那百刀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厉事。
“这..”突如其来的上行策让众人一时措手不及,这本是为东誉设的局,却套进了另一个人,那结果岂不还是同方才一样。
更何况上行策这个名字在武原也是人尽皆知,如果上行策真受了百刀而他们没履行放了若舞,那便是同沙域为敌,下场可想而知。
“上行大..”长信老祖话还未说出,上行策已向若舞走去,不给他们回旋的余地。
被动下,一人挥起长刀,一刀刺在上行策的后背,一条血痕触目惊心。而上行策目光平静的看着若舞,眉头也未皱一下。
身后的东誉脸一阵青一阵白,怒,怒不可遏。上行策给了他重重一击,无还手余地。东誉冷漠的看着一刀一刀下仍淡然而行的上行策,上行策在他面前公然为了若舞不顾性命,东誉拒绝的他做到了,这一幕好讽刺。
内心撼动,若舞不可思议满是震惊的看着上行策。从不想会有人为了她而不顾生死,先有楮言后有上行策唯独不是他。
视线变得模糊,泪眼朦胧,心非铁,人非无情,怎能不感动。
接连下上行策受了近十刀,不凡的脸上有痛苦之色,平稳的步伐开始虚浮,笔直的身体有些摇晃。虽如此,上行策仍没停止前行,因为前方有他最重要的人。
若舞只觉眼睛涨的发痛,心如刀绞,她不能让上行策有事。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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