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连连摇头,看向楮言:“你看看这嚣张的女人,怕只有你管得了啦”
“你这叫自食其果”楮言负手,扫视两人,眼底微波漾起。
三人相视一笑,心中豁然。
“我不宜久留,先走了”若舞站起身有些不舍。
楮言也未挽留,点头道:“若舞,自己保重”袖中的大手浅握,他多想过去抱抱她,终是站立未动。
若舞看向苏引“红烛花的事谢谢你”
若不是他有意相赠,她要取得红烛花绝非易事,此事也瞒不过玉官赫,又给他添麻烦了。
玉官赫做事雷厉风行,谋事心思深沉,他是武林至尊受江湖人尊而敬之。但对玉引楼玉官赫是隐忍与礼重,毕竟玉引楼存在久远,实力地位不可勘量,他自不敢轻易得罪。面对苏引的一些作为,只要不触及底线,也只得闭目不见。苏引屡次帮若舞,玉官赫虽从未表态,可并不代表可以一直肆为下去。
“何须客气”苏引不在意道:
很多事无须解释,他们都已明了。这一别,何时再聚?
见若舞消失在黑夜,温润俊朗的脸上有些失落,这世上已有人让他如此不舍,即使远在天涯,也甚是想念。
“人都走了,舍不得也无法”苏引调侃声
楮言仍旧淡定沉着,覆了光亮般的眼睛不经意一扫,顾自离去,独留下这翩翩风流公子。
“唉”苏引跳下树,仰起头看向黑夜,若有所思。
风平浪静后的第四天,北剑派收到了一封书函,书中只述八个字,平溪,忠林,赤山,丽丘。虽未落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望月东宫下的书。
“这四个地方都是主要之道,或平或险或隐,要想在四处都设有埋伏怕是没那么容易”北剑派中,一群人在大厅议事,各持己见。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又或者他东誉就是这么明目张胆,自持自负”杜煜辞锐目一扫,声洪而稳。
东誉的心思岂是一般人猜得到的,在正派境地明目挑战,就看这些名门正派有没有胆量赴战了。
“楮庄主你有何看法?”玉官赫坐在正处,目光触及到每一个人,平静威严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想些什么。
“东誉心性不定又自负狂妄,这四个地方应会有他们的人,我猜测他会以天时地利而来制定计划,不妨从此着手”楮言面上噙笑温润气和,眼底谋绪智海,侃侃自信。
“望月东宫高中众多,与其被分散人力,倒不如致力于一处,给予痛击”楮言建议。
玉官赫睿目一闪,剑眉微沉,此次是大好良机,他自然不能贸然失去这次机会,虽杀不了东誉倒能砍掉他的左膀右臂,不惜代价。
空有蔚蓝,水有碧绿,平添一抹色,溪畔浣自归。
而今日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暗沉压抑,似大雨将至。伴着冷风,整个河滩上冷冷寂寂,独听水流之声。
这是梁山的主流厄姆河,河宽难越。若舞立于河畔,看着缓流心头一紧,她已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还未见人前来。但她知道,不管玉官赫是什么计划,他一定会派人来此,一是牵制二是他们胜在熟悉地形和人力,这等机会岂容错过。
冷眸眺望,没有情绪,只希望来的不是苏引楮言。
“大小姐,有人来了”风无耶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震,若舞微微侧首,眼角冷锋尽显。
厄姆河一望无际,河滩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百米远的周围灌木丛生,一群人转瞬到来。若舞迎风而立,面对数十人从容不迫,反而浑身散发的冷意与嗜杀让众人不再上前。
若舞的目光如刺,直入内心,让人浑身一颤。
“楮庄主”若舞眼眸不经意的一抬,迫力骤显。
楮言亦是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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