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加重药力,此药只能经男女之事方可解,否则只会血管爆裂而死”
顾皖的话让若舞心里一凉,目光如箭,声音彻寒:“我敬你是师父的师弟才一再忍让,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眉心的点红本衬的人清远,可此时那红就像迷药,看得人恍惚。
若舞只觉体内有热流窜动,力气在渐渐流失,连视线都变得时清时明。若舞面色一白,当下之计,得先离开此地,不然真要成为他的女人不成。
若舞刚走几步,便觉四肢酥软无比,面颊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药性来的这么快。
“你出不了西邻山”身后顾皖的声音。
“连我也不能吗?”上行策从黑夜中走来,见是上行策,若舞又惊又喜。
顾皖眼眸一动,对上行策的到来毫无意外“上行大人自是有这个本事,我就不送二位了”顾皖伸出秀长的手,微微颔首,谦谦有礼。
若舞面上通红紧握着上行策的袖口,半躺在上行策怀里,脖子上的青筋隐现。体内像有一头猛兽,在横冲直撞,她已用尽全力压制,就快要心疲力尽。
一座五层高的客栈,修建的十分豪华,位立主道,能来此都是些富贵之人,故而时值戌时,客栈也十分雅静。忽如闪电,瞬间跃入第五层的房间内。房间很大,装饰的富丽堂皇,应有尽有。
上行策抱着若舞跃下浴池,水能抑制,再协以内功,但愿能解此毒。若不是她意志力强,怕早已挡不住如此强劲的媚药。上行策看向微闭双眼,渐渐失去意志的若舞,心中一阵悸动。修长白净的脖子,紧贴在身上的白衣,婀娜的身段在水中若隐若现,这一切都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平心静气,上行策忙闭上双眼,为若舞运功。若舞轻吟一声,像是十分痛苦,上行策大吃一惊,他此举非但没有逼出幻迭反而起到催动的作用,药力变得更为强烈。
上行策忙收回功力,与若舞跃出浴池,难道幻迭真此一种解法?
思考之际,唇上的温热让上行策一惊,一张泛红又精致绝伦的脸近在眼前。上行策浑身一紧,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若舞柔软无骨的趴在上行策身上,双手不断游走,摸索着什么。
两人的衣服都已湿透,内心如烈火。
上行策拉回理智,一手握住在身上游走的双手,双眼不自然的看向一处,只用力一震若舞的衣服便滑落在地,又取来一旁的干净衣服为她穿上。
“漓落,我该怎么办”上行策声音微沉,像在极力隐忍。
“我好难受,好难受”半哭的声音,不满的娇吟,此刻的若舞是鲜有的风情万种,一举一动都极具诱惑。
若舞挣脱束缚的大手,又贴上上行策,她已彻底失去理智,已分不清身旁的人是谁,她只想让自己不难受。
白净的手上青筋暴凸,像要爆裂。上行策看得神情一慌,他没有时间了,若舞不能有事,而唯一的解法又让他为难,待到明日,他们会面临怎样的结果?
上行策低头,刚好对上一双黑葡般的眼睛,如被雷击,这双眼睛十分清亮又朦胧迷离,摄人心魄,魅惑十足,上行策已六神无主。
大手一紧,抱着若舞向卧室走去,一张足以容下十人的圆床立于屋央,白色的地毯,白色的珠帘,白色的帘帐,就连床单被子都是白色,如此唯美圣洁。
上行策刚将若舞放到床上,修长的手臂便攀住他的脖子,上行策呼吸也变得急促,喉结微微滚动,由被动变得主动,俯身吻上红唇。
唇齿相触,若舞满足的轻吟一声,两人在床上翻转,亲吻,缠绵。大手一挥,帐帘落下,挡住风光。
一夜激情,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睡去。
异日晌午时分,睡的香甜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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