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泽不解的睁开眼,一张五官倒立的人脸猝然出现在眼前,杜修泽呆呆的与他对视几眼,半响才回过神来,惊慌起身“鬼~,老傅你家有鬼!”
傅洺也被杜修泽激烈的反应吓的蒙住了,呆滞几息之后,轻轻开口“阿泽。”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杜修泽木木的回过头,看到熟悉的脸,才重重呼吸一口气,火大的指责“老傅,你这吓人的习惯可不好,这还好是我,要换作其他人,估计要被你吓死,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被你这么一吓,我刚刚吃的瓜子一下子就消化了,对了你这里有没有甜点,来一份抹茶慕斯,草莓味蛋糕,双仁蛋挞,再来一份不加糖的黑咖啡……”
“一杯毛尖”傅洺端着烟青色茶具放在杜修泽面前,开口打断不停念叨的某人。
嗯?正说的起劲的杜修泽呆呆眨了眨眼,看着古朴茶几上一杯淡绿色的茶,不可置信的道“老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没有抹茶慕斯?没有草莓味蛋糕?也没有双汇蛋挞?现在连一杯黑咖啡也没有?天啦,我怎么会到你这里来,要是不来,我就不会被你惊吓,也就不会想要吃甜点,我也就不用这么可怜兮兮,我……”
“只有毛尖”傅洺不理睬叠叠不休自言自语的杜修泽,走到一旁的木制柜架上置放的诗集,坐在杜修泽对面,拿起茶杯,呡了呡,便看起手里的诗集。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不然我……”杜修泽看着某人,手捧一本书,手捧一杯茶,好不悠闲惬意。
“老傅”,杜修泽死死咬住牙齿,悲切心碎的看着傅洺,合着他刚才说的,某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唱了半天的独角戏。
冷静冷静,杜修泽只觉得现在有一团火在额头烧,他拿起茶杯,气愤的喝下去,然后重重放在茶几上,大声道“我还要。”
傅洺抬头看着一脸幽怨的杜修泽,合起诗集,站起身来,又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杜修泽看着面前站立的某人,气愤的又喝下一杯,大声道“还要。”
闻言,傅洺又倒一杯,杜修泽又气愤的喝一杯,就这样连续6杯后,傅洺放下茶壶,看着杜修泽“冷静了?”
连续喝了好几杯茶,杜修泽心头的火也熄灭了,哀怨的看了一眼某人,呢喃道“清醒了。”
“找我何事?”傅洺转身坐回原位,拿起诗集。
“哦!差点就把正事忘了,听老林说,老纪把姓赵的给撤了,老林这几天一直关注他,发现赵叶明与任氏公司的老总任毅走的很亲近。”
“嗯?艺星的前总裁与任氏总裁密切来往。”傅洺静静看着书,随意道“以阿霖的性子,他们俩是讨不到便宜的。”
“也是,在我们四人中,老纪是最有谋算的,估计他早已想到法子。”想的着,杜修泽突然问“对了,老傅,明天是你父亲60寿诞,你打算送什么礼物讨他老人家欢心?”
“秘密”傅洺淡然回道。
“算了,只要你不想说的,问再多也不会说,对了,听小彭说,你公司有一位美女画家,哪天去你公司瞧瞧?”杜修泽双臂靠在木榻背后,身子懒洋洋的躺下去。
“不清楚,你想来便来吧”
看着傅洺不在意的神情,杜修泽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说老傅,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十七八了,就没想过要成个家?”
“没兴趣。”傅洺站起身,看了下时钟,“你走吧,等会我出门一趟。”
“出门?见谁?”杜修泽八卦的问。
傅洺不理会某人的八卦,回到卧室,换好衣服,打电话给家政,然后就关门开车离去。
杜修泽呆呆的看着某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冷漠的男人,呸,这还是哥们吗?他倒好丢下他一个人跑去约会,太没兄弟情义了,看以后还理他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