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见了施先生对过去的事情的看法: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第三次,因为小道的丧生,师父和村民们起了争执,他定是不懂何为人情世故,也没人会教他。”施先生平静地说着,“恳求他出手救人的那位妇人、我的、嗯,那位妇人为了以后在村里能平安过活,也是在村里人的胁迫下和我断绝了关系,而后与村中人合计偷走了师父身上的武器、将师父骗去了祭坛旁的断崖,并以命相逼,让师父跳下崖中自行了断。”
“他同意了?”
“他跳下去了。”施先生道,“因此,我成为了百年来第二个一天内三次离开总坛的人、第一个留着命离开了总坛三次的祭品,呵呵,人心念崩塌时或想死,或拼命地想‘活’,师父是后者,他放弃了留在谢仙村里的武器,带着险些被假神吃掉了的我离开了谢仙村……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只剩下身上的灵血还能调动,无法动用周身灵力,想要使用具有灵力的事物,就得‘献祭’生命。”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变成现在的性格,他高调、自信、依然会在路遇不平之时会出手相助;他从一位隐世的符文师那儿学会了符咒阵图以及制作傀儡的方法,又通过种种奇遇得到了称手的武器和各样秘宝。
然后他就失踪了,他把大部分学识传授予我,再丢下了我,从此销声匿迹,直至数天以前,他用传音符重新联络了我,让我知道了他的现况,以及,以及你的存在。”
纪元烨又一次长大了嘴而睁大了眼睛,边上的沈钰已背过身去。
少年人看不见魔尊的脸,当然不知,看穿了一切的对方竟是在憋笑。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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