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下降,每一个分裂体都能与一个金丹期长老势均力敌。
真是可怕的敌人……张小道长咬牙挡住了白光的一击,他不记得清源山什么时候出过一个实力如此强劲的弟子了,也开始怀疑起这“叛徒”的真假。
他向来关注着清源山弟子们的修为,近神之地的长老与掌门的实力他也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山上隐瞒了自身修为的弟子只有童邢,可童邢的实力明显不及那道白光——自己之所以从一开始就想当然地将白影当作了清源山内部的“叛徒”,是因为对清源山结界的绝对信任,但是那护山结界……似乎确实不太靠谱。
但在与白光的交战中,他几乎能确定了,对方一定不是清源山中人。
那么他会是谁呢?张小道长心想着,对方不是清源山的弟子,那就不能称其为“叛徒”了;白光虽与魔气一起出现,但他的攻击确实是纯粹的灵力,所以不会是魔界中人……会是哪个看清源山不顺眼的大门派地址么?又或是某些大门派中的“叛徒”,亦或是投靠了魔界却不愿修魔的散修?
“呜!”
稍一走神,他就被分散至漫天的剑光钉在了符厅的外墙上,白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错开了他的要害,却也穿透了他的手臂,令他困在了墙上。
他感觉到了伤口处的鲜血在灵力的作用下蒸发消失,眼见又一道白影袭来,他无路可退,只得暗自向墙壁灌输灵力,打破了墙壁翻进了符厅中。
进入符厅并非他的本意,有约定在前,他是绝不会靠近符厅的,因为那会暴露符厅中的伤者已经离开的事实,从而导致童邢出关后可能会怪罪于他。他无心与自己门派中的人内斗,可惜那道白光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故意牵制住他,把他赶去了符厅——现在又迫使他打破了符厅的外墙,让他跌进了厅室中。
“啊啊,糟糕透顶……”张小道长从砖瓦块中爬了起来,暗自感慨着今天遇到了一个比魔物还难应对的敌手,又突然感应到了一个不属于活物的“灵力波动”,急忙抬起头,直接对上了一双淡金的瞳眸。
“……”他张了张嘴:“你怎么进来的?”
他看见了正站在另一面尚还完好的墙壁旁边的傀儡,不由又贬低了一次清源山的护山结界。一天前这个傀儡还被困在结界外呢!他在傀儡的注视下无声地呐喊道:现在对方已经混进符厅里了,还没人发觉!
“……”傀儡瞪着这“从天而降”的“意外”,默默地抬起手,往身边墙上的传送符上一按。
墙壁上的七彩阵图顿时泛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时候,那道白光恰好从破碎的墙壁处冲进了符厅,张小道长急于躲避,并没有看见墙上的阵图,也没注意到符厅的另一堵墙上大开着的通道和往下蔓延的石阶,当然也来不及对傀儡的这一举动进行细想。
他又侧身一翻,刚想抬头对傀儡说一句“你也快躲开”,同一时刻,开启了传送符的傀儡瞬移至了那道白光前,替他挡下了白光的攻击。
“喂!你怎么又这样!”张小道长顿时咽下了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大惊失色道。在第一次遇上白光时,也是傀儡拉着他和纪元烨躲过了白光的偷袭,但那次事发突然,他不确定傀儡的实力能否正面撑下白光的攻击。
果然——他看到有着淡金眼眸的偶人被白光的灵力轰掉了半边的脑袋,顿时又恼火又深感无力——傀儡不是白光的对手,他想,他也不是,他甚至不能替丢了头的傀儡报仇,虽说一般的傀儡都只是一次性用具,损坏是常事。
白光似乎得意地笑了下,但是那笑容转眼间就变成了惊讶。没了半边脑袋的偶人没有倒下!一节节绿色的枝叶从傀儡伤口的断面处窜出,又和着从剩下的那只眼睛中“流动”着的金色光芒,逐渐将被打残了的头颅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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