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指望之言能飞黄腾达,只希望他能担起这个家。我嫁过来半年可没看到过一文钱,要不是我辛苦种菜种地卖点东西,这家里可真的揭不开锅了。”
谷氏没想到这蠢笨的儿媳什么都往外面说。还有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儿以后只会是人中龙凤。还有什么叫没见过一文钱,他们家的钱肯定是要给之言的,给你干什么。再说娶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赚钱的。想当初她就不同意之言娶一个农女,要是以后真的考中了别人知道他的妻子是个农女,那真的是太丢人了。可是之言却说,农女好糊弄,随便忽悠几句就会乖乖听话,以后就算想要休了她也不会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商户人家是有钱,可是商户人家也精明,那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选来选去选了这么个蠢笨的,还说是温柔,我呸。谷氏越想越生气。
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也实在烦闷 ,没好气的说道,“还看什么看,不去做事。关你们屁事,一天到晚就知道管别人家的闲事,自己家的屎擦干净了吗?”谷氏的话粗俗不堪,有些人还端着早饭在吃,顿时觉得这饭越看越觉得跟茅房里的东西一样,一下就没有再吃下去的想法了。三三两两的也都散去,最后只能给周週投去同情的目光。
见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谷氏又阴毒的看着周週,“还不给我滚回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周週害怕吗?当然不,她还觉得挺好玩的。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新奇世界,她觉得放飞自我也挺好玩的。再说她不认为鲁金花这具身体打不过谷氏,只是性格注定了行为,而她所谓的爱情注定了她的态度。
周週犟嘴道,“我不要回去,我要去镇上找之言,跟他说娘你虐待我。就因为我不回家问我爹要钱。之言是读书人,他的同窗和先生都是读书人,他们肯定明白事理。如果他们说我错了,我就听娘的话,再也不说不了。”
前面的话丝毫威胁不到谷氏,她的儿子肯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可是后面的话却让她眼皮直跳,这要是闹到之言的同窗和先生面前去了之言还怎么做人。还有就是她从未说过让这鲁金花回家去要钱,她怎么就揪着这一点不放了。
周週揪着这一点不放,当然是这一点最能打击到戚之言。婆婆折磨一下儿媳在这里算得上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明目张胆的吃软饭,而且吃软饭的还是读书人,当然比什么婆婆折磨儿媳更让人议论纷纷了。
谷氏先是直接威胁道,“你敢去,你敢去我就让之言休了你。”
周週却是一副不知道为什么要休了她的模样,望着谷氏道,“才不会。我又没做错什么,之言凭什么休了我。”
“你去打扰他就是错。”谷氏居然软和了一点态度,想要把周週哄回去再说,又接着哄骗道,“之言读书很累了,你还去打扰他,他一生气肯定就会休了你。你最好表现得好一点。”
见周週一副低着头一副忏悔的模样,谷氏又道,“你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忤逆婆婆,简直太过分了。今天就不许你吃饭,快点去地里干活。”现在正是五月中旬,地里的小麦正是需要收的时候。又热又累还不让吃饭,这谷氏心可真够黑的。
谷氏见周週还没有动,又催促道,“你还不快点去收。是要我们家的麦子全部都烂在地里吗?”这家里的田地倒是不多,总共五亩。种小麦地方的也就两亩左右,但周週看了看鲁金花这具身体的小胳膊小腿并不想去遭这一份罪。
谷氏又嚷道,“你还不快去。人家有些厉害的,一天就把两亩地给收回来了。你还在这儿磨蹭。”
周週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去找之言吧,我们家就我和娘两个人。娘又干不了活,什么活都我一个人干。实在干不过来,我去把之言叫回来收麦子好了。”说完她还望着谷氏笑了笑,觉得自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