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头顶粉色云团般的杏花,遥望深远蔚蓝天空,享受微风拂过两颊,花瓣轻落手臂,这微妙,奇特的触觉。
一样的时辰,一样的温暖的阳关,一样的竹椅,轻雅今天却不能像往常再在竹椅上继续等待下一次的杏花微雨。
人总是要长大的,就像清晨的被窝,温暖又舒适,可是时间到了,该爬出来的时候还是会被拎出来的。
这样未知的一天,我们是否不愿意也好,有没有准备好也罢,它都是会按时来的。
在说,方家大宅,在得知方老爷预备接方夫人回家的前几天,方家大小姐,方倾如就带着管家方怀,领着全府的丫头家丁忙活了好几天,把方夫人先前的住房收拾的一尘不染,屋里原本的东西,纹丝未动。
然后又给二小姐寻了个屋子,翻修收拾一下,添置一些家具。准备妥当后,就等着方夫人回府呢。
傍晚,轻雅,穿着管家特意送来的衣服,绾这秀发,梳着平淡无奇的发髻,搀着方夫人,携这七夏,在管家的的带领下,渐渐别离了小院,缓缓穿过了树林,不安的走过了密道,慢慢的走进了房家的大宅。
假山巨树,房屋竹亭,画廊池塘,尽是些外面世界的东西。
轻雅挽着方母,跟着方怀,在这恍若仙旅楼阁的地方,呆呆的站定,呆若木鸡地向四周痴望,这里可是比自己生活的院子大多了啊。
方怀觉的身后跟着自己的人,没有了动静。回头一看,只见轻雅正失神的望着池塘旁一座雕刻的惟妙惟肖的石鲮,一动不动。
遂对方母说道“快些走吧,这里还不是停下来的地方,府里的人都在这别院门口侯着呢。”
方母笑道,“这孩子第一次看见这些,稀奇的很。”又看向轻雅,拍了拍轻雅挽着的手,轻声说道“走吧。”
轻雅回神,遂又跟着大家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一座红漆大门面前,两边都是石头砌起的高墙,生生的将这个院子给隔了起来。方怀上前,取下门闩,用力缓缓地拉开了一扇红门。
随着门外的视野逐渐开阔,就看见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一身华服,领着一群丫鬟家丁,整齐的站在门外。
在大门彻底的打开后,那领头的女子,缓步上前,屈身万福道,“女儿,恭请母亲祈福出关,祝贺妹妹福满回家。”
身后一众皆俯身跪道“恭喜夫人,二小姐,出关。”
是了。当初方母带这刚出生的轻雅,与世隔绝。对外都宣称的是,静修祈福了。
方母显然有些有些难以置信。激动拉着轻雅,踉踉跄跄的,用力大步,跨过高坎,走到了那领头的女子面前。
方母凝望着她,瞬间泪如雨下,双手微颤不已,模糊这双眼,口齿不清的问道。
“倾如!倾如!你是倾如吗?如儿!你是我的如儿?如儿!真的是你吗?”
似痴似疯,方母不住的,用手抚摸着,倾如手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秀发。
悲泣不已,“如儿,娘做的衣服,可曾收到?可曾合适啊你爹可曾打你外面可曾受了欺负?三餐可有按时吃饭?晚上睡觉可有在蹬被子?……”
突然方母一下揽过倾如,抱着她,嚎啕大哭,“我的女儿啊!你过的好与不好,这么多年,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倾如抬着微红的眼眶,望着方母,过往的埋怨在这瞬间烟消云散,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多年的思念与委屈。肩膀抖若筛糠,斗大的泪珠,重重的的悬落在地。
最后越哭越难过,倾如,十几年的心酸苦痛,一股脑的全部涌了出来。
在众多下人面前,倾如全然不顾自己的往日严肃高贵的形象,跌身跪在方母面前,伏入方母的怀中,闻着这股熟悉的,安心的味道,痛痛快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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