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就是我,梁国的第二十七个阿哥,梁王一夜风流的产物。
现在,抓住我手腕,脚腕的人,也是皇上的儿子们,捏着我下巴的,则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太子叶阳。
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姑娘,样貌算不得出众,才华在着后宫也不过平常,原本只要在宫里做够三年的宫女,就是可以出宫结婚。
但预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喜欢和人唱反调。
幺哥,母亲每每在夜深人静之时,伏枕痛哭,念的就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她在那一晚之前,心心念念的全部寄托。
那是一个月夜,距离母亲出宫还有一个月,一个禽兽□□了她,就像他随意留情与后宫任何一个女子一般,一夜风流,尽兴而归,留给别人囚笼般的痛苦。
在我出身之前,宫里就已经二十的皇子,我的来临,不带一丝期望,没有丝毫祝福,只有来自生母的仇恨,和其他嫔妃的敌意。
我想,母亲是恨我的,就像我恨我自己一样。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在后宫无数佳丽中,皇上最终会忘了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夜之欢的女人,母亲还是有机会离开这个皇宫的,而我也就不用在受这样欺负了。
如果现实还有丝毫怜悯,那该有多好。
像今天这样,被他们欺凌,对于我,早已习以为常,在这个,明争暗斗,弱肉强食的皇宫里,像我这样,无依无靠的皇子,好像,也只能任人欺凌。
但是,他们今天好像格外兴起。
下颌的剧痛,让我已经冻僵麻木的身体还有一丝活着的感觉。身上被马鞭抽过的地方,碰到雪水,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战栗。
他一直都是这样强硬,我顺从的转过头,看着他。
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肩披黑色貂裘,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修长的身体。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突然,下身一丝异样的触觉传来,伴着一阵哄笑,一丝戏谑语言飘入耳中,“哼,果然,不错!”
我脑子猛地空白一片,思想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片发懵,“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此刻的我,身上的衣物都被他们撕扯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件尚能遮羞的素净短孢,四肢被他们固定着,四仰八叉的贴在身后的青石板上。全身的伤痕,新的,旧的,尖锐的疼痛和蚊虫爬过般的痒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求生不得。
我拼命的挣扎着,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在使出全力,渴望摆脱束缚。身体四下扭动,,越是挣扎的厉害,他们笑的越是开心。
一股不安的情绪,逐渐涌上我的心头,往日这样羞辱我一顿便罢了,但是今天……
四周的嬉笑,仿佛一声声魔咒,将我拖入更深的黑暗,敏感的触觉,刺痛着我最后仅剩的一点尊严。
终于一股寒意泛上心头,身体越是恐惧,就越是没有力气。扑腾了一会,我就像案板上的一条死鱼,没了力气,瞪大着噙满屈辱的眼睛,绝望的任人摆布。
突然,一声哎呦,打断叶阳正在肆意游走的动作。
他转身离开,束缚我的手,也一一松开。
不一会,又一男子来到了我的身边,或者应该说是男孩,我低垂着头,只敢用余光仰视他。
分明的五官,澄澈的眼神。
方延陵,公主府的小殿下,叶阳太子姐姐的儿子,皇帝最疼爱的外孙。几乎没有人不认得他。
这一刻,我想,我是极其狼狈的。
他小心翼翼的解开绑着我绳子,又细心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貂裘柔顺温暖的感觉,大约是我这一生,感受过的唯一一次的温柔。
除夕夜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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