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渗出鲜血,眼睛里更是摄出野兽般嗜血的光芒。
他站起来,脚步跌跌撞撞。寒昼干着急也不敢向前,公子癫狂这毛病已经差不多十年没见过了。
还记得公子第一次出这个毛病,是在公子的娘亲去了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少年疯狂的毁了半片竹林,毅然决然的一个人去了战场。
都说闻铮是个铁血战将,战场上一个小士兵杀了敌方三员大将,一战成名,并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又有谁知道,那个少年,只是为了平息内心的暴戾。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闻将军心中事。
那几年间,少年都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像个野兽一样痛苦。
第二次癫狂,是因为自己并肩的兄弟没了。
这便是第三次。
“公子!你清醒一点啊!”
闻铮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他猩红的眼睛转动,直到定格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他便直接扑了过去。
突然被扑倒在地,白月浅尖叫一声:“闻铮,你疯了啊!你干嘛,你别拱我脖子里,好痒的。”
他就像个野兽,嗅了一番,确定了气味才缓缓道:“我的。”
白月浅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和不正常行径,吓得想一把推开他,又顾及着他的伤而没有行动。她唤道:“闻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狗咬了所以发狂了?”
寒昼追到公子,看到公子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刚想靠近,却被闻铮嘶吼警告道:“滚开。我的!”
白月浅以为他说的是兔子,把怀里的兔子递过去,“给你。你的。”
闻铮却把兔子推开,抱着她开心的像个孩子,道:“对,我的。”
白月浅给寒昼眼神问道:怎么回事。
寒昼摇头:解释不清。
这个举动却惹怒了闻铮,他抱着白月浅咬了一口,很疼,但没有流血,手捧着白月浅的脸,血丝遍布的眼睛紧盯着她,道:
“不许离开我。我不让你走不许走,让你走了也不许走。要是下次看不到你,我就把你关起来。”
“不许穿绿色,我不喜欢。”
说着他突然眼神森然:“不许看别的男人,你爹爹不行,哥哥不行,齐岸青更不行。”
白月浅疑惑道:“齐岸青是谁啊。”
闻铮恶狠狠道:“不许追问其他男子名讳,要恪守妇道。要不然罚你抄三从四德。”
说完他又改口:“不行,这次就要抄。”
白月浅被一串不许砸的头晕目眩,她无奈道:“好好好,我都听叔叔的,那叔叔你可以起来了嘛。”
“不是叔叔,是夫君。”
这都是啥玩意。这男人莫不是假的吧。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难缠。白月浅扶额:“闻铮你今年三十几了吧。”
没成想闻铮迷茫起来,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比划了一个数字,道:“今年,七岁了。”
“七岁了?”白月浅又将余光撇向寒昼,追问:这他娘的是真的闻铮吧,可别是个假的。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回来了,说她不守妇道诱拐小孩儿,她可不背这个锅。
寒昼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公子一共发过两次疯,都是暴戾非常,还没有出现过突然被顺毛成功的前例。
况且每次公子不正常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个眼神都能冻死一千人,所以也就没有人和他交流过,更不用提还能一问一答,乖巧的像个小孩子。这可是他从没见过的公子。
寒昼比划半天,示意夫人将公子带回去。
白月浅试图继续沟通道:“那七岁的叔叔,能跟我回屋了嘛。”
闻铮却纠正道:“是夫君。”
白月浅一脸漠然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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