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道。
寒昼答:“一直有人在看着他,可是他还是跟往常一样足不出户,赏花遛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闻铮笑的意味深长,越是蛰伏的久的毒蛇,越是咬人。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个包衣所生的冷宫皇子。
局势未明,皇上是不可能会再醒过来,也不会有人想再让他醒过来。
他放出自己重伤的消息只是个诱饵,皇上先动,后面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对皇上动了手。太子软糯无能怕是假的,皇上恐怕到现在都不知,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弄成了如今模样。
纷纷穰穰深宫中,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呢。真的,怕是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白月浅在干嘛。”他突然开口道。
寒昼:“公子,不是您昨日吩咐的,今日要重新修缮听雪阁,还要给夫人再制新衣吗。”
昨日秦雪娇来听雪阁撒泼,寒昼跟他说了之后,他吩咐见香什么来着:重新修缮听雪阁,尤其是白月浅,再给她做一百身衣服,这女人在外面不受待见就算了,别进了侯府还要被人指点,衣料要最好的,首饰要独一份的,跟别人重了就为你们是问。
寒昼当时还一脸“我什么都懂了”的表情:不想夫人受委屈就直说,干嘛打着修缮听雪阁的幌子给夫人做衣服,听雪阁就提了四个字“重新修缮”,叨叨了一长篇对夫人的看法。
男人果然不能成亲,太败家了。
喜欢衣服的女人,更败家。
闻铮又慢悠悠的说:“把桫椤国进贡那匹布料拿出来,让见香给她做成衣服。”
寒夜道:“公子,那不是老候夫人留给您的遗物,说是要给未来的儿媳妇做嫁衣的吗。”
“让你做你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说着,他又一口老血吐出来,乌黑乌黑的血粘稠一摊,闻铮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血真ta妈的丑,就跟鼻涕虫一样。
......
将军府,白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儿子抄家伙到了侯府,他带着大儿子怒气冲冲的赶到听雪阁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满院箭雨留下的疮痍,荒凉的他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白月浅他们其实是搬到了隔壁院子ーー听竹苑。
白九找遍了屋子发现没人,深吸一口气,大声斥道:“闻铮你这个老兔崽子,带着老子女儿躲哪里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白月浅听到闻铮吐血的消息,就赶到了听竹苑。
金如意正在诊脉。只是诊脉的时间越久,他的脸色就越凝重,最终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哎,说了让他好生休息,他就是不听。如今……”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对白月浅说道:“如今怕是命不久矣啊。”
“女娃娃,你要不要收拾一下东西,今晚跟老头子跑了,老头子把你保给老头孙子,如何。”
“......”白月浅温声谢绝他的好意“多谢先生,不必了。”
好不容易快把闻铮熬死了,她可不想再掉入火坑。
挖墙脚失败的金如意摇了摇头道:“多好的娃啊,便宜了闻铮这个臭小子。”
其实白月浅一直不是很懂,金如意一个大夫,但是跟闻铮却亦友一般,甚至闻铮对他还有几分敬意。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闻铮和所有人都觉得,金如意是最好的而且也不会害了闻铮的大夫。所以御医走后,金如意就被秘密的送了进来。
“夫君他真的没救了吗?”白月浅问道。
金如意哀怨的看了一眼白月浅,道:“这老小子活了这么久,还娶了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也算不虚此生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他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如今又连续吐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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