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同。
这个女子叫他夫君?
他不过睡了一觉,媳妇是谁给他安排上的?
闻铮撑着双臂想坐起来,可是昏迷了半个月的他,丝毫没有力气。
见状,白月浅起身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沿,然后悄悄的站在他的身边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嫁进来就是一个人被安排在偏房,根本没见过她这本该仙逝的夫君,可是为了活着,她刚刚可是编排了一出伉俪情深的戏码,这时候如果老侯爷把她赶出去就尴尬了。
白月浅心虚的都快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了。
闻铮就这样盯着这个小姑娘看了一会儿,这小姑娘他其实见过,白将军的小女儿,他侄孙儿的媳妇才对啊?
怎得叫起他夫君了?
看这屋子里一堆族老乱成一团的样子,他大概也能猜到,怕是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出大事了。
闻铮想开口,只是长久不说话,黏连的嗓子让他忍不住又咳了起来。一屋子人都跟见鬼了一样站在原地,没一点反应。对于这据说已经仙去,此刻却活生生的会动的老侯爷,大家都是一阵恐慌。
白月浅及时递了一杯水,闻铮接下,慢慢的饮水润喉咙。
这时,他终于能开口。第一句话却是,“都给我出去。”
静止的人群终于有了反应,虽然人人都在震惊于侯爷的死而复生,可在侯爷的威慑下,他们习惯性的听话,一个个安静的出去。
白月浅低着头也想要出去。
闻铮看着缩成鹌鹑蛋想要逃生的白月浅,抿了抿嘴,目光复杂道:“白月浅给我留下。”
满屋子的人又是虎躯一震,不是叫自己就好。
人们迅速清空,留下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他皱眉道,“把门关上,窗户打开。”
白月浅闷声照做。
闻铮越看越头疼,眉头简直突突突的跳,这可是个大问题了!
白月浅的老子是何许人也?
说话如炮竹炸响,脾气也是惊天如雷,生了三个儿子,却老来得女,看的跟眼珠子一样,金玉琢养了一个娇贵的闺女,那就是白九的宝贝旮沓蛋子啊。
闻铮虽说也是老来子,闻铮的爹跟白月浅的爷爷是一辈,就是说他也算小姑娘的叔叔了。
可这一觉醒来,小姑娘管他叫“夫君”!
这算什么事?
如果白月浅老子还睁着眼,肯定不会把十六岁还娇滴滴的闺女给他一个三十二岁的老头子当媳妇。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老子出事,或者已经没了。
这小姑娘的老子跟牛一样壮实,不可能没了。
想通之后,他清了清喉咙,问道,“你怎么回事?”
白月浅掰着手指头。她摸不清楚这个宸国大名鼎鼎的战神是个什么脾气。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本该死去的夫君,更说不出口她是给他冲喜的。
半晌,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闻铮看白月浅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小姑娘。如今的情况,他们两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名,她都上了自己的族谱了,如果此刻他说让她出去,那她怕是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人前了。
闻铮持续性头疼。
白九你这个老东西可真是个麻烦精。自己进去了还要让老子平白挨了一刀。
好在院外有了动静,终于让尴尬的气氛得以疏解。小丫鬟带着一个白头发太医待在门口,轻轻敲门,“侯爷,宫中派来了太医,来为侯爷请平安。”
呵,宫中?闻铮轻敲着床绑,嘲讽一笑。宫中那位怕是急着来求证他为什么没死透吧。
“请太医进来吧。”
闻铮话落,白月浅乖巧的站在一边,继续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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