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了!”要不然主子怎会毫无理由地让他去洗马圈。
沈夕念抬手撑着下巴懒懒地道:“上次落水之后我也落了病,跟你家主子一样躺了一个月。醒来后便记忆受损,有些发生过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可能你以前的确认识我,但我已经记不得了。”
乘风张了张嘴顿时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却没处撒。
沈夕念:“我现在记性不好,你也别跟我提以前的旧情,我这人记仇,但你若真心悔过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乘风:“……”谁跟你有旧情!“我都已经扫了两天的马圈了!”
沈夕念惊讶地道:“才两天?”
“这可不行,我还没消气呢,等会儿顾行之回来了我可要好好与他说一说。”
乘风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
“不过呢,”沈夕念忽得话锋一转:“你要是乖乖地听我的,也许我心情一好就把那件事情忘掉了。”
乘风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像是要把沈夕念盯出一个窟窿,片刻后泄了气扁扁嘴道:“沈小姐想让我干什么?”
沈夕念扬唇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茶盏开口道:“去给我添一盏茶。”
乘风生无可恋走过去捧起白玉茶壶缓缓向沈夕念的茶盏里添茶。
沈夕念拿起来尝了一口,皱眉道:“怎么不是甜茶?”
乘风:“主子不喜甜食,府里的茶都是甘苦的。”
沈夕念道:“可我喜甜,你重新给我煮一壶去。”
乘风:“你!”
沈夕念见他站在那不动,装模作样地开口道:“那看来我只能自己去厨间煮了,顺便和你家主子好好探讨一下。”
乘风黑着脸拿起桌子上的白玉壶走出去,身后传来沈夕念幸灾乐祸的笑声。
气走了乘风,沈夕念这才起身在顾行之的卧房里转了转。
不过她并没有太过多的留意,毕竟是人家的私人住所,四处打量总归是不礼貌。
走出顾行之的卧房,院子里寂静无声。
沈夕念抬脚向后院的方向走了走,一颗巨大的海棠树映入眼帘。
眼下已经过了海棠开花的季节,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复杂交错的茎叶之间还若隐若现藏着几颗淡红色的什物。
沈夕念走过去后才发现树下的泥土里面嵌着几颗圆圆的嫩红色果实。
海棠树竟也会结果,沈夕念不由得好奇。蹲下去拾起一颗躺在泥土中红果子仔细看了看,那小果子圆润剔透,尾巴上泛着淡淡的青绿色。
把它放在鼻息下,一阵淡淡的花香带着些泥土的味道钻进沈夕念的鼻子里,里面似乎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果实的甜香。
顾行之进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个穿着嫩黄色衣裙的姑娘蹲在偌大的海棠树下,茂盛的枝叶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有几缕青丝飘过她的肩头,姑娘的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果子,弯着眼睛嘴角带笑,风吹过时几片树叶飘飘然落在她的发梢。
顾行之轻轻走过去也蹲在她身旁,抬手佛下落在她头上的几片树叶,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海棠果说:“这个现在还不能吃。”
沈夕念:“…我没想吃它。”
顾行之的指尖轻轻磋磨着那颗海棠果道:“等你下次来我给你用它做汤。”
沈夕念惊奇:“这东西还能做汤?”
顾行之拉着她起身,眼睛四处环视了一圈问:“乘风呢?”
沈夕念有些心虚:“他…他去煮茶了。”
顾行之回头看她:“乘风煮茶?”
沈夕念:“…是啊,你府上的茶太苦,我只好叫他去给我煮一碗甜茶来。”
顾行之:“我去给你煮。”
沈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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