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把切好的姜片嵌入道鱼肉里。
沈夕念被他这无比熟练手法惊得目瞪口呆。
顾行之把弄好的鱼放在鱼形的白瓷碟子里,取了葱放在刀子下切起葱花来。
沈夕念想了想,又道:“不会是因为我来了吧,你就故意在这里亲自做菜,还故意让你的属下带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看见你这番然后心生感动?”语罢,沈夕念直起身双臂环在胸前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你的把戏被我看穿了吧顾大少!”
顾行之淡淡地暼了她一眼,把切好的葱花捡起放到一盏小碟子里面,端着他走到灶台前俯身开火。
沈夕念跑过去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臂:“哎!这太危险了,好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差不多得了啊,快把你们府上的厨子叫来吧,开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顾行之:“……你先出去。”
沈夕念紧张兮兮地抱着他的胳膊盯着灶台下烧得旺盛的火苗道:“不行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顾行之无奈,把被沈夕念抱住的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改为环住她的腰,然后单手把人抱起来拎到门口,自己又返回灶台前。
迅速抬手把小碟子里的葱花倒进锅里,“呲啦呲啦”油花儿四溅的声音伴着门口处沈夕念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着火啦!”
顾行之被吵得头疼,低喝一声:“安静点!”
沈夕念瞬间闭嘴。委屈巴巴地扒着门框看向他。
顾行之额角突突地跳,缓下语气努力地对着她温声道:“先别过来,油会溅到你。”
沈夕念乖巧地点了点头,直到顾行之把鱼放到锅里盖上锅盖后,她才慢慢地走进来。
伸手戳了戳他的背道:“你怎么会做糖醋鱼?”
“是顾夫人教你的吗?”
顾行之身子一僵,回身低头看着她。
这一世的她也很爱吃糖醋鱼。上一世沈夕念被他送进皇宫后整天以泪洗面,顾行之当时怕她这样会坏了他的事,便偷偷溜进她的海棠院问她想要什么。
当时沈夕念穿着大红色的贵妃袍跪坐在床榻上,哭哭啼啼地说她想吃糖醋鱼。
顾行之当时只想哄着她高兴,便随意地让乘风去了一间离皇宫最近酒楼里买了糖醋鱼送进宫里。
哪知沈夕念吃了一口后便把筷子一扔,继续哭闹:“这都凉了还怎么吃啊……”
当时南城的战事已经迫在眉急,皇宫这边还如此让他不省心,顾行之耐心用尽,黑了脸:“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连皇宫里的御膳房都做不出贵妃娘娘想要的糖醋鱼?”
沈夕念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她向来都是顾行之说什么便是什么从不违抗他。心里委屈但不敢在顾行之的眼皮子底下哭,“御…御膳房的我天天吃…吃…吃腻了的……若不是我进了宫,京城里…里面那么多酒楼,我可以每天吃一家……”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的,眼睛里充着水汽小心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地睁大眼睛不敢落下。
顾行之:“………”对着这个为了自己放弃了这么多的女人,他终是软下了心。在海棠院的小厨房里,他笨手笨脚地做了平生第一道菜。
看着沈夕念坐在华丽的贵妃椅上像小孩子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糖醋鱼,顾行之早已经冰冷的心有刹那间变得柔软。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顾行之回想,噢对,他刚给沈夕念做完糖醋鱼乘风就匆匆进来禀告,东厂那边又出事了。
顾行之不敢耽误,只留了句:“不准再闹”便离开了。
自那以后,两人本就说不清的关系变得愈发的暧昧。直到那一晚过后,顾行之每次遣进沈夕念的宫殿后临走时都会为她做上一顿糖醋鱼。久而久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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