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的样貌,若是能笑上一笑,定会倾倒三界众生。
然而明昭冷傲的性子在三界中早已是出了名的,别说让明昭笑了,便是让他扬扬嘴角,都是难如登天。
不仅如此,明昭还是个清心寡欲,不解风情的主,不论是见了美人还是糟老头子,统统一视同仁地……无视掉。
这一点不知已惹得多少女仙宫娥默默垂泪,明昭却浑然不觉,依然持之以恒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
“啊!”一名宫娥走得匆忙,一不留神竟撞上了走向内殿的明昭。
茶渍在月白色的衣衫上晕开,明昭面上依旧是寡淡的神情,整个人如同未染污渍的白色绵锻般莹洁如雪,高不可攀。
“奴,奴婢该死,请帝君恕罪!”惹事的宫娥立刻跪在了明昭身前,头埋得低低的,生怕明昭突然发怒。
“无碍。”明昭拂了拂衣袖,方才衣上的茶渍立刻消失了。
之后,他便以方才的速度继续前行,从始至终都未看那地上的女子一眼。
望着明昭翩然而去的背影,方才惹事的宫娥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明昭周身的云影飘忽不定,亦如他,让人捉摸不透,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是,他站得太高了。
那宫娥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像天帝陛下这样的高岭之花是她这种寻常女子无法染指的。
进入宫中,明昭先是去见了陆压道君,随后便同陆压道君一同进了彼岸殿。
彼岸殿是阙荒宫中的禁地,除非陆压允许,否则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彼岸殿并不像阙荒宫其它地方一样庄严宏伟,殿内的主基调为暗色,殿柱上盘着墨色的玉龙,为殿内增添了几分诡异和神秘。
大殿中央是一汪温泉,水是清澈的碧色,氤氲的雾气中却透着腥红,温泉的中央坐着一位尚在昏睡的红衣男子。
受灵泉滋养,离渊脸上连同身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只是额间比先前多生出一朵木槿,为他平添几分妩媚。
明昭捻了个诀,将仙力注入灵泉。
随着仙力的涌入,离渊眉头微蹙,一双凤眼紧闭,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直至将泉内的灵力尽数吸收,离渊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阿渊的魂魄已经养得差不多了,”陆压道君开口:“这段时间劳烦陛下了。”
明昭道:“不知道君今后有何打算。”
陆压望了灵泉中的离渊一眼,叹了口气道:“带阿渊回谷中去,毕竟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半年后。
虛邪谷中。
离渊是被烧鸡的香味儿给熏醒的。
离渊睁开眼,果然有一只被烤得色泽金黄,外焦里嫩的烧鸡被人吊在了自己面前。
离渊伸手去抓,烧鸡马上被提高了一寸。
“臭小子,可算舍得醒了是吧?”
陆压放下烧鸡,将离渊从床上拉起来。
“师…父?”
离渊揉了揉眼,努力辨认着眼前的白发老者。
看到离渊一脸不确定的样子,陆压立马就炸毛了,白胡子在一气之下翘得老高:“好啊你个小兔崽子,一觉睡了八万年就算了,醒了之后居然还不认师父了,枉我这么疼你!”
说完之后,陆压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将原本打算递给离渊的烧鸡拿回来狠狠地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道:“想吃烧鸡是吧,我一口也不给你,哼!”
说罢陆压就拿着烧鸡气冲冲地走出了山洞。
离渊:“…”
离渊拍了拍脑袋,把自己的思绪好好地理了一遍:
自己叫离渊。
师从陆压道君。
出生于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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