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来个同学扶着。”
女生们站在周围,没人动。
体育老师皱了皱眉。
“没事了没事了,我扶着就行了。”费雪阻止道,“其他人留下来继续练习就行,我扶得动。”
柏瑾站起身,她不仅膝盖疼,下落时用力不均衡的脚踝也疼,被反拧过的手臂也疼。
那个女生用了好大的力气!
她被费雪扶着慢慢走出运动场。
男生们正在打篮球和乒乓球。
一场结束,有人忽然去了厕所,有个男生道:“人不够了,哎,裴——”
旁边抱着篮球的男生一拳锤过去:“叫他做什么!这么大个班还找不到个打篮球的人了?”
“我这不就是看他坐在那里没事做么?”
“行了,咱们随便打打,一会儿人回来了再继续就行了。”
“那成吧。”
裴聿光就坐在看台上,一束光亮打在他背后,他坐在光圈外,陷在一片阴影里,眉骨深邃看不清表情。
两个男生聊着天走远后,他才神色淡淡地将手机音量调大,他心里既不失落,也不生气,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无关紧要。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运动场,瞥到两个正要出体育馆的身影,不由得眸光微凝——费雪为什么在扶着柏瑾走?
他摘掉耳机,看台下打乒乓球的男生正好也休息,道:“刚才柏瑾估计摔得不轻。”
“可不是,我看着都疼。”
摔了?
裴聿光眸光微暗,来不及细想,手臂已经撑在看台围栏上。
乒乓台旁边的男生拿起乒乓板:“好了,休息够了吧?继续——”
话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从来而降,咚地一声落到了乒乓台上,吓了他好大一跳!
看清是裴聿光,他差点骂人:“你怎么有路不走从这里跳下来啊?!”
“抱歉。”裴聿光利落地跳下乒乓台朝外走。
他走得太快,男生火气憋在肚子里,只好道:“操!算了!打球打球!”
……
柏瑾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弯起裤腿,果然,两腿都被磨坏了膝盖。
费雪催促医生:“医生快点给她消毒吧,一会儿处理不好留疤了。”
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闻言睨了费雪一眼:“你们还年轻呢,新陈代谢这么好,哪儿那么容易留疤。”
话虽如此,却飞快地打开瓶子夹碘伏棉球。
费雪没看到事情经过,拍了拍柏瑾的肩膀道:“你别担心,肯定不会留疤的,今天晚上回去也别沾水哦。”
柏瑾抬头冲她莞尔一笑:“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我也不想留疤啊。”
说完冲着费雪眨了眨眼。
费雪点了头,柏瑾又道:“你先回去吧,我上完药就在这儿坐会儿,不去上课了。”
费雪不愿意走,摇头道:“我哪儿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门被人唰的一下拉开,身材颀长瘦削的少年走了进来。
柏瑾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她微微一怔。
裴聿光的目光在她伤口狰狞的膝盖一顿,眸光沉沉,反手关上门,安静地站在门口。
费雪奇道:“裴聿光,你怎么跑来了?哪里不舒服了么?”
裴聿光仍旧直直望着柏瑾:“我擦伤了胳膊,来找创可贴。”
费雪:“哦,我帮你找吧。”
裴聿光果断拒绝:“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找,不耽误你的时间。”
“……”费雪顿时神色有些微妙。
柏瑾垂眸,安静地揉捏着裤腿,他不是不搭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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