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但是,就算只有一百四十四字,你搞错的事情也未免太多。”
“妖孽休得胡言!你的迷魂汤是灌不进本座脑袋里的!”
“首先,”厉清凉一脸漠然,并不理会蒋忠的挑衅,“不是通天妖女,是捅天真人,连敌人的名字都羞于用原名,还怎么坦坦荡荡?”
蒋忠一时语塞。
“其次,你徒儿是世上至纯至真之人,他是中不了幻术的,你去东海深处问问,连海妖都被他这听不了靡靡之音的耳朵气得半死。”
男孩看向厉清凉,又看向她左肩被师父击穿之处,眼中有几分心绪纷乱的波动。
蒋忠咬紧牙关,将灵力蓄积在掌心。
“最后,”厉清凉感到要再一次击穿她左肩的杀意,摇摇头,“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杀你的,你好好躺着吧。”
说到此处,蒋忠眼神呆滞片刻,像失了魂似的,待他目光恢复精神时,才发现自己躺在茅屋中,连自己那把剑都还在墙上挂着,如同一刻钟前,厉清凉未到之时一样。
“这是……幻术?”蒋忠瞪大双眼,看着厉清凉,此刻她正站在床边,以灵识探知蒋忠身体的情况,同时维持着蒋忠身上的定身术。
“是的师父,我刚在云上面睡醒,妖女大人就驱使云朵改变方向,绕了点路,在茅屋方圆十里内布下幻境,并要我答应也一同进里面去。”
男孩说到最后一句时,悄悄看了厉清凉一眼,目光在她的左肩停留片刻,又倏然转开目光。
“你自己也知道吧,你这不是咳疾。”厉清凉忽然道。
蒋忠不言语。
“好了老头,我知道你想宰了我,但是呢,你宝贝徒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又心心念念你的身体,所以你看,我先把你治好,然后你再来找我打架,怎么样,这安排不错吧?”
厉清凉这么说着,男孩在一旁连连点头,直到最后“打架”那一句,他一愣,然后又开始像筛子一样摇头。
蒋忠把脸别过去,不看厉清凉,但终于开口回应:“我这是老伤了,当年除妖时胸口被贯穿,肺从那以后就没好过,这些年算是上天施舍的寿命,差不多该到头了。”
“哦。”厉清凉道。
男孩从未听过这事的样子,在床边跪下来,握住蒋忠的手,复又抬头看厉清凉,眼神里既有害怕,又有心疼。
厉清凉淡然一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别担心。”说着要结印施法,却听蒋忠大喝:“不用救我!你带着我徒儿,去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吧。快走!”
“师父,为什么要赶我走?”男孩握紧蒋忠的手。
“你放出了她来,这足够让你成为名门正派追捕的对象,你现在赶紧逃才能保住性命!有她守着你……总比我强……”蒋忠看着男孩,说到最后,终于憋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一滩鲜血喷在床沿。
厉清凉翻了个白眼,“这位长老,不是我说你,这点破事还不好办?”
蒋忠一时气急,又朝床边吐了口血,说不出话来。
厉清凉道:“我走之前已经劈开了天树,也毁掉了树心他以血克化封印的痕迹,你到时候什么都推我身上不就行了?我身上被你们有事没事就加上一等的罪名还少么,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能发挥名门正派传统艺能了?”
蒋忠被厉清凉这段话气到,怒目圆睁,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不过嘛,他,我还是要带走的,”厉清凉揉揉男孩的头发,继续对蒋忠说,“要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就说是我绑走他,随便编个理由,比如刚出来肾虚,要吸少年精血滋阴补阳什么的的,随便你发挥,过几天我就放他回来。”
蒋忠默然,默然许久后,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厉清凉,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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