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对方的房间,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
说起来现在的年轻人有个夜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无外乎唱唱歌,蹦蹦迪,几个朋友聚一聚,倒也不必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
但沈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突然翻涌起一股火气。
他原本接下这个包袱时就不情不愿,只希望对方能听话一点,他们相安无事过完这一年。谁知对方表面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其实肚子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刚来的第一天就跑出去要夜不归宿,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平心而论自己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吧?以后的一年里他的吃穿住行可不都是自己要提供的,轮得到他来摆谱?
沈绥在心里想象了一百种日后这个烦人精找各种理由跟自己对着干的场景,深觉这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完全没有想过虞若只不过是玩的太嗨忘记跟他报备了!
他走到门口将大门反锁起来,决定哪怕这个烦人精半夜回来敲门卖可怜,也绝不给他开门,一定要让他自己意识到错误然后灰溜溜 滚回家去才好。
沈绥冷酷的想着,在客厅里打开电视看起了财经新闻。
一小时后。
“你好,是霜姨吗?我是沈绥,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你那边是早上?哦这个没关系,我想问问虞若平时跟谁一块玩?他现在还没回来,我打了他两遍电话都不接........”
最终宛转从许映父母口中得知他们几个正在“金域”聚会,沈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摔门而出。
问过服务员这群小孩在哪个包厢,他怒气冲冲的上了电梯。
“芳姐,告诉他那些人在哪真的没问题吗?”一位迎宾小姐姐拉着另一个的袖子小声说。“他看上去好凶......”
被叫芳姐的女孩拍拍她的肩膀:“那可是沈总,帝都有名的高富帅,你姐姐我的情人,梦中的。”
沈绥推门进去时,毫无疑问也遭受到了一波声浪攻击,好死不死许映和郝萌两个五音不全的人正在台上合唱青藏高原,声音一个赛一个的凄高亢。
沈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场面也只是让他略微皱了皱眉,随即在人群中寻找起虞若来。
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虞若坐在角落里,抱着瓶啤酒猛吹。
“诶诶诶,不是,哥们你谁啊?走错地方了?”发现不速之客后,许映歌也不唱了,正准备拉着那人好好说道说道,在看清来人长相时,那些不客气的话在嘴边瞬间就秃噜了。“你你你........你不是那个沈绥吗?”
眼前的这张俊脸经常出现在各种财经杂志上,也是他各家父母常用来教育小孩的典型。
他爸就当着他的面夸过对方年少有为无数次,他嘴里说着不在乎,心里还是又那么一丢丢羡慕嫉妒的。
现在这个传说级的人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许映的这一嗓子也成功唬住了所有人,他们在看清沈绥后,目光中都呈现出同一种呆滞。
太魔幻了,沈绥居然也来唱K......不对,那也不应该来我们这啊?
大家疑惑,却不敢说话,偌大的包厢里寂静无声,只余青藏高原的伴奏还在倔强不屈的循环。
虞若从沈绥进门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事情要糟,刚到人家家第一天就晚这么晚,也不去报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其实他原本是想给对方发个短信,后来玩的太高兴,也没记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凶自己的神情,有些害怕的悄摸摸放下酒瓶,把自己缩进沙发里,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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