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低哼一声,我还是任由裴斯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紧紧裹在毯子里,抱回卧室。
他打开床头灯,对着光检查我那道还没拆线的伤口。他一边轻轻用棉花吸走伤口附近的水珠,一边
问我:“怎么泡澡了?不是说还没拆线,不能碰水?”
虽然是反问,但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慢慢反应过来,终于彻底从半睡半醒里睁大眼睛,开始回忆。但脑袋里却昏沉沉的,记忆停留在我刷好牙,打湿毛巾,以后都是模糊的。
想了一会儿,我轻轻说了一声:“可能觉得……暖和。”
裴斯专注在检查伤口,涂抹碘酒和消炎药的过程里,没有回话。
“我……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我声音很小,明明是问裴斯,却又怕惊动他。
“应该只是太累,睡着了。”他收起镊子等小工具,俯身扣着我后脑吻了下额头,好像叹气一样说话,“以防万一再检查一下,好吗?”
我不想让他太担心,就点头。
高压一如既往地低于90,心率也慢到51,其他也没一个在健康范围里,却都是我能承受的范围,甚至是常态。心衰也就这样了,裴斯清楚,没说什么。
他把听诊器摘下来的时候,我忽然起了点捉摸的心思,便拉住他的胳膊找他要听诊器。
他唇角微微一翘,把听诊器交给我,眼神里也起了兴趣。
“现在换我听听你的……”学着印象里他的样子,我把听筒挂上耳朵,但不得技巧,还是他帮我把耳塞赛好。
支起身子,我把他往床里拉了拉,然后爬到他身上,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倒,解开浴衣。
他的身体很好看,没有夸张爆炸的肌肉,只有流畅优美的紧致线条,腰部瘦劲有力。薄薄几块腹肌紧实覆在腹部,之间轮廓并没有那么立体分明,但触碰使仍能感觉到蕴藏着的力量。那是可以陡然爆发也可以隐秘无形的力量。
望着他的眼睛,我眯起眼睛笑了,跨身骑在他胯上,伏下身子将手和听诊器按在了他温暖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非常有力地鼓动着我的耳膜,只是比想象的快了一点。
“怎么样?”他唇角笑意更深,抬手攀在我腰上,眸光深暗下来,“我有没有生病,我的小医生?”
我故作严肃地抿住唇角笑意,盯了他一会说:“不要说话,我正在欣赏。太好听了。”
他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震动,我也听不清了,只觉得会醉在他微厚尾音中诱惑的旖旎里。
恍惚中听诊器掉落在一旁,他攀在我腰上的手力度一大,方位一转,我便倒入柔软的被褥之间,身上遮蔽的浴巾也滑落下来。
怔住几秒,他没有压实在我身上,但我还是禁不住微微喘起气来。我想搂住他的脖颈,感受他脉搏的跳动和血管里涌动的热度,最后却抓起了身下的浴巾试图掩住难看的身子。我又想起来在浴室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Sering……看着我,看着我。”他制住我的手,力气很大,但一点也没把我弄疼。
“你很迷人,很漂亮。”他裹着薄茧的指尖从我胸口划过,轻轻撩拨了一下那点敏感,立刻在心脏上撩起一片燥热。
我仿佛失去了自主能力一样,迷惘地望着他。
他眼里是那天在诊所,我见过的狂热且虔诚的迷恋和执着又强盛的占有欲。
“我只是怕弄伤你……”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把眼中的这些情绪尽数压下,只剩温柔和疼惜,“上次也是。你太美了,像朵白色的花。”
身体仍然在他的挑拨下微微战栗,意识和理智却渐渐回笼……我不喜欢这个比喻,让我感到被冒犯般的恼火。
“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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