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脸色更难看了些,开始喃喃自语“我请过假了……但是,我到底请了多久……说起来我好久没有收到同事工作上的消息了,咦……”
她避免思索一切可能会刺破包裹自己的假象的东西,就连这么工作基本的事也没有考虑怀疑。
“现在没有人喜欢也没关系,未来总会有互相爱慕的人……”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似的,我说出这场对话里最后一句话,“除非再也没有未来……就再也没有机会。”
今天出门在外已经待了很久,现在这么站着我的脑袋又开始发昏,总觉得天和地分的不是很清楚,晃晃悠悠的来回颠倒。我不再给元琴添火,自己蹲下坐在了路边的球形路障上休息,看着元琴身上那些黑色的阴影挣动,模糊她的轮廓,扭曲她的形状。
最近看似平淡的日常里,我也没少敲打元琴。再晚一点,元琴就能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最近两天我一直安分遵循医嘱,把身体调理起色,好应对突发状况。元琴如果爆发起来,我没把握能制住她,所以最好的地点还是她原来的家,一个封闭,充满回忆以及真相的地方。
从前她说家里闹鬼,其实不过是因为每次待在家里,周围熟悉的事物都会暗示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本身拒绝承认真相,才会出现那么极端的现象。什么女鬼啊,穿着她的衣服,涂着和她一样的指甲油……不过本来就是她自己而已。她被自己缠住了,那个了解真相,试图让她清醒的部分。
和元琴分别后我算了算时间,编辑短信发给元琴,表示希望今晚能和我一起再去一次“凶宅”,当然只是和我,裴斯不去。
我没打算告诉裴斯,万一他和我一起折在那宅子里,这样就没人给我收尸了。
到了夜里十点半,我睁开眼蹑手蹑脚从裴斯身侧滚到床边,轻轻落地穿鞋。穿外套时,我停住动作,目光在裴斯那件烟灰色风衣上停留一会儿。这是他最常穿,也最常披在我身上的那件,上面的气味我最喜欢。
脑袋里忽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如果今晚我也能被包裹在这样的气味和温度里,说不定会更有把握。真荒谬。
元琴对我的谎言毫不怀疑,出了酒店大门就问:“裴医生没事吧?”
我和元琴一起坐进出租车,才回答:“退烧睡着了,不用担心。”
是……裴斯有点感冒元琴当然看得出来,所以我告诉她裴斯晚上发烧了,需要休息来不了了。而今晚的出行,只是简单的收集信息,引诱凶灵现身……
从我想要的结果来看,也确实是引诱“凶灵”现身。
我对元琴信任我的程度感到惊讶,无论是认为我不会对她说谎,不会伤害她,还是可以帮她脱离困境。看着娇小的她蜷缩成一团,尽量向我靠近的模样,我在想是否她只是把我当成视野所及,指尖可触的唯一稻草,即便我无法把她从波涛汹涌的旋涡中拯救出来,也只能把希望和信任寄托在我身上。
我不喜欢被人寄托太多美好的想象。但是她金丝镜框后,被惊惶淹没的眼眸里仍闪烁的光亮却是我想看到,非常美丽的东西。
所以……
我伸出手,轻揉了她柔软的发丝,弯起眼睛对上她呆呆的眼神,看着那闪烁的光亮逐渐灿烂。
就这样继续相信我吧。
握住元琴被汗水浸得湿冷的纤细手指,我推开了那扇门。
夜风从阳台敞开的窗户里猛烈灌入,形成对流,涌向玄关的我和元琴。
手被她攥得更紧了。我合上背后的门,“咔哒”一声上锁。
低头看到耳边被汗水打湿而贴在鬓角的发丝,也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如同陡然升起的浪涛,险些将她整个倾没……但最后,没能击垮她的,却将她推上了金色的岸边。她慢慢站直了,挺起腰杆,绷住神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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