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黎旭川为自己这个神奇的比喻感到了开怀。
稍微有点幸灾乐祸了。
在单黎进入走廊的拐道约一分钟后,黎旭川听到了电梯运行的声音,再半分钟,他才迈动步子跟了过去。
等待电梯的房客都进入了电梯,黎旭川正好看到待在电梯按键处的女子问最后一名进入的男子要去几楼的场景,双脚与列为拐道的区域还间隔着一条线,电梯里的人注意不到自己……电梯门关上了。
走到电梯旁,摁亮向上的按键,黎旭川退到一旁,心安理得地等待起下一趟电梯,然后,他转身,明晃晃在眼前的,是单黎的脸。
单黎并不在那一批乘坐电梯的人里面。
犹如电影慢镜头那样,单黎背靠着墙,双手抱臂看着他,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黎旭川咽了口气,却有种自己正在面临死亡的危机感。
纯白无瑕的手伸入了塑料袋中,拿出一罐可口可乐,黎旭川不知要有什么样的反应,那罐可乐经由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过于冰冷的温度刺的黎旭川接住的那只手差点把可乐摔到地面上去,好在他认知到了这样做会接受如何的恶果,硬生生忍住了。罐装可乐外面有许多水液,这是和常温的空气接触后的产物。
现在天气已经很凉了,黎旭川想不到还会有人在这种天气里喝这种冰饮料。
单黎黑如永夜的双瞳示意黎旭川拉开拉环。
她这是请我喝吗?怀着这样的想法,黎旭川尽管对碳酸饮料一向敬而远之,但盛情难却,他决意还是接受这样的好意。
拉环拉开,泡沫溅了黎旭川一脸,然后他就看着单黎走过来把他手中的可乐拿了过去,她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
是忘了,这袋子刚刚接受了单黎那一击,泡沫都是蓄势待发的。
再喝了两口后,单黎用手背擦了擦嘴,她把塑料袋的带子往手腕处移了移,那只手拿着可乐,另一只手从里面又拿出一罐来,五指握着上部,水液从她的指尖顺延流下来,滴在黎旭川的手心上,罐装可乐的底部稳稳当当地,亦是轻轻松松地放在黎旭川平坦张开的手掌上。
感觉好神奇,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体就做出了这样动作。
“生气吗?”
单黎这样没有重点地说着话。
“这阵子我对待你的态度,比起平常人都有不如。”单黎喝了一口可乐,说道:“小白说,这不像是以往的我,但是以往的我是怎么样的,她又知道吗?”
“我一点都不想救你,不管你死成什么样子都不关我的事……”
单黎吐露出让黎旭川心头有些发凉的话,他勉强使自己挤出一个笑容:“这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吗?假若是人之常情,那么我怎么不能把你当作是一个平常人来看待呢?上一代的恩怨不该由下一代人承受,这是我明白的,问题就是一旦胸怀放的太开,我会想起家庭破裂时,我所遭受的那些不幸,那种两难的痛苦驱使着我不能将你随便视作是任何一方来看待,这是我一直不想与你正面交谈的原因。”
“最重要的不是社会的评价而是自我的心情,小白就是那样的人,我也向往着,要成为那样的人,我觉得我不会因为你的死而产生任何名为愧疚的情绪,她却觉得,要是那样,我就只能变得愧疚了,换位思考这种事没有多少科学依据,不是你觉得,而是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理,她犯了别人都会犯,可她绝对不会犯的错误,可是我却没法反驳她。”
“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呢?我不知道这种事。”
“但我知道,只有这一次是例外。”单黎拿起手中的可乐,和黎旭川小小地碰了一个杯,可乐高高举起,像是在明示着什么东西的胜利:“有些事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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