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以前,遇到这种事,藤白没准真的会有些受不了,可是现在,她没必要,也不会为了这种别人嘴巴里的言论去操心。
有这种时间,还不如好好想和单黎待一起的时候做什么。
罗羽在一瞬间内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这个答案已经完全脱离了他所理解的常识范围了。
藤白回到公寓时发现单黎并不在。
客厅的茶几上留着字条。
“店里急事。”
藤白把一袋子食材放在饭桌上,分门别类,这次她特地去书店买了一本料理书。
总是叫外卖,弄的厨房的垃圾桶里都是外卖的盒子,她想,有时候试着做做饭也不错。当然,除了理论上的指导,还应该有实践上的。
陈亚舒看起来像是个会做饭的人,可是今天是工作日吧。帮不上忙的。
藤白翻开书,打算自己先拿这一袋子食材练练手。
店里当然是没有急事的,而且单黎上的是晚班,就算白天真的有什么事,也不关她的事。主要是那个敲门声,自己一个住时当然可以无视之,但现在情况不同,藤白住在这里,并且上一次就已经让藤白不要开门了,再这么骚扰下去,迟早是要给藤白一个交代的。
单黎打算一次性说清楚。
在距租住公寓稍远的一条商业街,一座老茶馆迎来了它开业的第二十个年头。由于地块动迁改造,原本陪伴着这座老茶馆的城隍庙早就被拆除,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在这一条已满是现代造物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出众。
泡茶的茶壶还是铝制的,喝茶的杯子也是那时候才流行的老玻璃,耳边播放的歌,嗯,不能说是歌,那种仿建国前制作出来的唱片,多是一些昆曲越剧,是经典。
单黎喝着茶,看着和她对面坐的,这个在同龄女性中也算高大的女人。
名为单桐的女人,是生育,并且养育了单黎的母亲。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没过去多久,这个女人的头发便是又烫染过了一次,面容也变得有光泽起来,不出意料,短短一个星期内,她还去过至少两次美容院。
身上所着的裙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你还是这样子呢,我把你生的那么好,你也不懂得好好打扮,多浪费。“
这是落座之后,母亲说的第一句话。
“你没有答应你那该死的老爹去救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吧?”这是第二句话。
母亲所指的不要脸的东西是父亲第一次出轨所生下的孩子,也就是和单黎同父异母的弟弟,单黎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做黎旭川,是个很不知好歹的家伙。
单黎和那家伙差了六岁。
“还没来,这是把我们娘俩当作打秋风的了?”好似是习惯了,母亲第三句话便掉转了矛头。
“再等等吧,我在电话里说了,我只谈这一次。”单黎已经习惯了自己给自己添茶,杯子的茶水倒到距离杯沿还有三厘米时停下:“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动不动就跑过来敲门,你的高铁票还真是不要钱。”
“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是我女儿。”母亲有些眉飞色舞:“你这个人惯来心软,我得来帮你拿个主意,每次他打了我电话,我就知道他要来打给你了,高铁贵是贵,但速度也真的是快。”
“你再来,我就再搬家,搬到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说到做到。”
“好了,消消气,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你心烦,我也是为你考虑不是,那个小东西死了,你分的钱才最多,不然按照你爸的德性,恐怕不会给我们半个子儿。”
“这段时间,你已经收了他不少钱了。”
“他让我劝你,不应该理所应当给我一些好处费吗?还骨头打断还连着筋呢,他那儿子长的有你像他?你看你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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