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得不敢动了。
“是我恐高不敢坐缆车,但又羞于说出口,这是我的问题。如果藤白你有错的话,那么错误更大的应该是那个明知道自己不行却偏偏要自不量力的我。”单黎正色道。
“哎?”
“老实说,我对于无法取得绝对安全感的地方都很容易神经过敏,恐高是一方面,像坐缆车,我就很难不去想缆车出问题,哦不,应该说光是想一下就无法承受了。”
“这么严重吗?”
“对啊,所以不要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去了,我也是想和藤白你一起看日出的。”
“嗯。”藤白的声音重新变得富有活力起来。
看起来,藤白已经没有再胡思乱想了,而且,还更开心了一点,单黎觉得偶尔就这么说一点让自己害臊的话也不错。
“单黎,离山顶还有一会,你要一直这样子吗?“单黎听到藤白说道。
“没办法,我感觉动一下这缆车就晃得很厉害,这座山不高,应该没几分钟了,我再撑一会就好了。”
单黎正这么说的时候,仿佛是为了驳斥她的言论,缆车猛地又摇晃了一下。
“啊……”全身肌肉都绷直的单黎感觉要哭出声来了,她有点病急乱投医:“小白,你能够让这个缆车停下来吗?”
“单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停下来,在空中被大风吹到还是会晃的,不是停不停的问题。”
“为什么这种缆车会被设计成这样?就不能是不会晃的吗?”
“啊哈哈……”藤白的笑声很是尴尬。
“这种时候随便说点安慰我也行啊,太晃了,不行,完全不行。”单黎胡乱说着话分散注意力,结果在缆车停止晃动之前,肌肉酸痛的后遗症上来,右臂忽然就无法用力。
单黎可没想过自己会有除了正面拥抱的姿势,而被藤白抱着的一天。
如果不是为了止住她下落的去势,那只手根本不能握到她的肩头,单黎清楚这一点,以往常的情况,藤白的身高至多是能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一只手在肩头,一只手在腰侧,原本是坐在座椅上的藤白左脚往后一滑步,腿半蹲下,身形一倾,就能接住她,单黎说不出这其中有多少巧合的成分。
接住了单黎的藤白没有立即放手:“这种安全感,我也能给你。”
如果忽视这话语的内容,藤白说此话的认真很难让人不引起重视。
虽然藤白的办法还是会让单黎感到羞耻就是了。
单黎两只手环住藤白的脖子,双腿并拢侧坐在藤白的大腿上,她紧紧贴着藤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藤白的身体里面去。
“这样的话,你的腿会发麻的吧?”单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这一回事。”藤白的回答倒是干脆。
这时,缆车又摇晃了一下。
“别,别动。”单黎忍不住踢蹬着腿说道。
“我没有动。”
“可是我感觉到了,真的在动。”
单黎刚说完这一句话,继而发现她的脸被扶正,藤白的手落在了她的脸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她的耳垂:“那是因为单黎你一直在东张西望,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噤若寒蝉。”
“不要去管四周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只要看着我就好了。”藤白的眼中满含真挚与关切。
和那个女人的完全不同。单黎有些懊悔自己方才将藤白误认为是母亲的反应。
这个季节已是秋末了,但围绕着单黎的空气却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只看着藤白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圣贤书,拿出念书时的那份钻研劲儿……慢慢地,单黎的心跳平缓了下来。
“小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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