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娘亲怎舍得会将自己驱逐出家族?
关键是这封威胁信的后半句——“你大可执意忤逆,冥顽不化,但休怪为娘亲临乾元岭,日夜伴尔左右,监督尔修炼,直至出师毕业!”
这句话......吓得闻歌虎躯一震,那啥一紧。
这封信本身写得就有矛盾,既然都说了成绩提不上去就要被开除宗籍、逐出家门,那又为何还要亲自上山陪自己修炼呢?前后逻辑混乱啊。
但自己的老娘是什么性情闻歌是很清楚的,前半段定然是气话,后半段可就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的了,她还真做得出来。
亲娘来到学府陪着自己修真,直至出师毕业?如若此事成真,那自己岂不成这臻阅学府当代第一笑柄了吗?往后在这茫茫修真界也就不用混了。
所以闻歌近几日努力调整以往的懒散的状态,开始间歇性发愤图强......可这又谈何容易呢?
一节“阵理课”下来,闻歌听得是一头雾水、倦眼惺忪。
“嗡~嗡~嗡~”
好不容易熬到了低沉而响亮的铜钟之音传来,学员们一个个跃跃欲试,都开始各自收拾桌案上的竹简了,中年仙师却干咳了两声:“咳咳...六合阵的概论只差一点就讲完了,再耽误大家两分钟。”
闻歌刚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站起身来,听到老师这句话又蔫了下去,其他学员同样是一脸苦涩。
整整十分钟后,才真正迎来了课间时刻。
刚一下课,整个学堂三分之一的人立刻鱼贯而出,交谈声顿时涌现。
闻歌左右瞄了几眼,将目光定格在侧面一名肤色黝黑的少年身上,伸手上去拍了拍人家的后脑勺:“庄恒,方才老何布置的作业是什么来着?我光听见‘下学’两个字了,没注意堂后功课。”
名叫庄恒的黑脸少年愣了愣,瞪眼道:“哟,我没听错吧?怎么着?你居然主动问作业?”
“昨夜我已下定决心,从今日开始认真修学,顺便把你刚才记的笔记借我一下,大部分我都没来得及写。”
“课堂笔记啊?行,借一次五十文,咱两的关系给你打友情价,给四十文就成。”
这庄恒可是闻歌的死党,不过这小子出身商贾门庭,天生就是个钱串子:“你现在才开始认真可还来得及?你娘给你下达的要求可是全学堂前十名,但这个学期也就只剩下两月了啊。”
“就算进不了前十,最起码要跻身进入前三十,这样也算进步,有了周旋的余地,我就好跟我娘交代。”
“前三十......咱们秋分堂拢共就三十八个人呐。”
臻阅仙府的学员划分是非常严谨的,九年修真教育,每个年级分为二十四个学堂,每个学堂又以二十四节气作为学堂的名号,而闻歌所在的便是“秋分堂”。
“哎......不要纠结此等小细节。”闻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稍显凌乱的发髻,白皙清秀的脸上尽显忧愁,这几日睡眠质量不佳,令他原本清澈的明眸黯淡无光,与平日里精力充沛的活跃形象大相径庭,就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本来课间也没几分钟休息,还遇到了爱拖堂的何仙师,基本上去茅房做个“糕点”的功夫就结束了。
而这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正是秋分堂的执事教尊——齐仙师的“道论课”。
说起这齐仙师,她可是一名模范性的师长,身为女修士,矜矜业业从事了上百年的教学传道工作,年芳一百二十三,至今未结道侣,将一切的重心都放在培养下一代道门修真者身上。
她体态丰腴又不失端正,看上去年仅四十五六岁,道髻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青色的布袍,形象极为古板朴素。
但这位不苟言笑的道姑却总爱用一根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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