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杀,可是仵作却说是自杀,时间上也是不对,怎么回事?
“若是鬼打墙呢?”冷季看向许端生说道。
许端生惊的连扇子都不摇了:“你的意思是,赵家儿子看到的是鬼打墙的幻象?”
“不。”冷季摇头,肯定道:“厉鬼上了他娘的身,两个时辰前他看见的是死后上了他娘身上的厉鬼!”
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何两个时辰前他娘还是好端端的了。
“这鬼究竟要干什么!”辛修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厉鬼必定是还未离开的,可是用尽了罗盘也没找到厉鬼的踪迹,怕是杀人之后躲在了一处,很难发现。
大家伙根本不知道这厉鬼下一个目标要做什么,然而第二天却听到消息。
那被关进牢房的赵家儿子晚上忽然发了疯,把自己给掐死了。
寻常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作为天师定是知道这是厉鬼所为的。
一家三口皆亡,就像是报仇一样,一个一个慢慢的杀。
此后的几天却是风平浪静,再没出现死人的事情。
刚刚从外头调查回来的辛修,整个人已经瘫下,下巴磕在桌上,叹道:“我长这么大,头一次遇见这么聪明的厉鬼。”
“查的怎么样?”冷季亦的刚回来不久。
她曾招过魂,可得到的结果理所应当的魂飞魄散。
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宁是要杀得魂飞魄散方才安心。
“我去各家新郎或者新娘的家里看过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辛修摇了摇头,确实难办。
“我也去坟上看过了,也没有奇怪的地方。”许端生与君子瑜从门外进来,开口道。
冷季忽然浑身一震,道:“找到了!”
“什么?”
只见冷季身体中,白鸟缓缓飞了出来。白鸟是冥鸟,它对于厉鬼的气息向来敏锐,比罗盘有用多了。
君子瑜这么多天还是头一次看见白鸟,还是从冷季身体里出来的,睁大了眼睛:“这……”
辛修拍拍他的肩膀,理解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冷季就是个怪胎,现在她身上发生什么辛修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跟着白鸟一路走到一处宅院,门前四五个家丁守着,门上牌匾写着——章府二字。
“这地方……”辛修脸色莫名。
冷季问:“怎么了?”
辛修道:“这地方我方才来过,第一个新娘便是死在这里的。”
方才他并未察觉什么阴气,即使是现在也没有。
白鸟回来落在了冷季的肩膀上,小声开口道:“刚刚气息消失在这里面了。”
冷季眯起了眼睛,门前已经有人拦下:“怎么又是你。”那人明显是看着辛修说的。
辛修笑了笑道:“我观你府上有异像,怕是有鬼祟作怪。”
“你早上不是说没有嘛!”那人皱眉。
“我……”辛修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自己乱说的话,能怪谁?
那人推搡着,不耐烦开口:“行了,真当我们府上银子好拿是不是?居然又来了,赶紧走,赶紧走。”
“我不是骗子。”辛修有苦说不出,都是那群茅山道士把他们名声给搞成这样。
“再不走你信不信我动手了啊!”那家丁根本不听,这段时间见的假道士多的很,看看这几位干脆装也不装了,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尽出来骗人!
“吵什么呢?”门内走出一位妇人,应是近四十的年纪,身着华府,雍容富贵。
家丁走到那妇人跟前,恭敬道:“夫人,来了几个骗子,小的这就将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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