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去说教,人家怎么会听啦。”
“呃……”最上京子无语:这一听就是推辞。
“所以,由你来为她纾解再合适不过了。”
“那她的心结到底是什么呢?”
最上京子记得那一刻,罗利宝田的表情瞬间变成无比严肃,一瞬覆盖上了地狱般深刻的阴影:“那孩子,小时候好像有被父亲虐待哦。”
……
什么啊,这世上的事究竟是怎么了啊。
想到昨晚啜泣不停、断断续续向自己道来童年阴影的哀川贞子,最上京子的心就抽痛不已。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拍摄中,窗户里秀子和伯爵在室内进行着绘画教学课,而她趴在窗口想观察事情进行的顺利与否,以及在意小姐被伯爵吃豆腐的细节。
伯爵趁这个机会反复在小姐耳畔吹甜蜜的风,偶尔还会大胆地搂搂抱抱。实际上,小姐和伯爵都心知肚明这是在做戏,为了共同的逃跑计划,上演给大家看的亲密戏码。而被瞒在鼓里的沙以却是以真实情感对待这场半推半就的暧昧拉锯战。
“可恶,那个骗子伯爵!”
气势汹汹的沙以回到庄园大厅,遇到饰演NPC的另一个女仆,她提醒道:“沙以,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半天都没回来,还有你的脚,要把小姐的地板都弄脏了!”
最上京子怨灵上身地瞪了她一眼,龙套演员被吓得立刻噤了声。
她把怀里的鞋子扔下来,不顾众目睽睽,蹬上了鞋子就用踩跺的力气攀上楼梯。她将愤怒的情绪全部流于表面,心里咒骂了一万遍那个叫哀川武的男人,随后发泄狠劲似的把手里网篮一扔,那些刚刚筛好的果干被甩了一地。
——那孩子,小时候好像有被父亲虐待哦。
最上京子红了眼眶。
为什么身为哀酱的朋友,却不知道实情,而且还一点忙都帮不上!
这么短短几秒的表情变化,令拍摄完成后的新开诚士赞叹不已。她演出了沙以那股野孩子的蛮劲,又演出了心软实诚的瞬间,简直是妙。
虽然找到了沙以的感觉是好,但京子在后面也给剧组添了麻烦。
比如拍摄秀子小姐上吊的戏份时,最上京子抱着哀川贞子的大腿,嚎哭的声音响彻云霄,仿佛真的悲恸到了极点,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流。这把贞子都吓坏了,演完以后抱着她安慰了一晚上才安慰好。
经过幸运石为引的神奇一晚后,哀川贞子的状态明显上升,最上京子也贡献出了令人吃惊的演技,庄园里的戏份很快便进入了收尾环节。接下来的场景,就是庄园外的部分了。
回来的计程车上放着新妻英二作品改编的广播剧,这让哀川贞子心情大好。可是当她拿备用钥匙打开新妻宅的大门后,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我回来了——咦?”
“拿~~~命~~~来~~~”
披着白床单的新妻英二摇摇晃晃地从一个角落里冲了出来,瞄准时机一把扑倒了贞子:“阿瓦达索命!”
“噗——”哀川贞子憋住了笑声,是因为白床单后的那个人忽然凑近到面前,隔着床单吻了她一下。
……!!!
“绫濑千岁已经把你出事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床单里钻出来一个紫色脑袋,他嚣张成魔王的样子展开怀有不轨意图的双臂,然后开始挠贞子的痒痒。
“哎哟!哈哈哈,哎哟,住、住手,我招,我招还不行嘛……”
被这么一折腾,哀川贞子苍白的脸色终于开始浮现红晕,被压倒在地板上的她长发凌乱地铺在身后,眉间萦绕着些许迷离,瞳眸里好似还藏着一抹忧愁,恍若梨花般透着幽蓝。
“但是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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