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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手戏,是第二部的part,内容是伯爵第一次来到庄园,在餐桌上与小姐约定私下见面的时间,准备将计划和盘托出与人谈判。
秀子即使在家里,日常的服装也大多是晚礼服样式的洋裙,外表看似不那么繁复,简单奢华,而实际上穿着起来是很麻烦的。
这一次的洋裙是祖母绿色,一字领深V,白色的蕾丝手套,松松挽就的低发髻,宝石点缀的华丽头饰。
化妆师和她聊天,她只是故作镇定地掩饰压力带来的沉重。而这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张开的不易近人的阴郁气场,哀川贞子被人误会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来到宴厅,早已换好西服的羽岛幽平玉树临风地立在桌边,仅仅是站着,就让周围的女性频频侧目。
两人面对面坐下以后,哀川贞子可以近距离看到羽岛幽平的脸——如女子那般清秀,又更加挺拔突出的五官,在进入角色前总是在脸上覆着一层冷傲孤清的云雾,让人看不透。导演一喊开始,那云雾便被拨开了。
“刚才夸奖您的话,并不是出自精心的计算。”他风度翩翩地将刀叉放下,“就像是手碰到了火,发出‘啊,烫’这样本能的反应那般。我不知不觉就……”
“卡。”
新开诚士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贞子,你一直盯着他的脸干什么?现在是拍戏,不是让你观摩演技。重来!”
哀川贞子不好意思地想要摸摸后脑勺,手指却传来冰冷宝石的触感——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演的,是一个十足优雅的大小姐,不能再装呆扮傻蒙混过关抱着这种侥幸心态了。
要端起来。
她强迫自己恢复到了以往最熟悉的人偶状态,哪怕现在窗外突然电闪雷鸣起来,她都不会有任何动摇了。
“什么火呢。”哀川贞子一副倦于展露笑意的模样,“我不是像水鸟一样冰冷的女人吗?”
羽岛幽平顺着这悦耳空灵的声音抬眸望去,果真是冰冷到缺少人情味的美女。他轻笑两声,“想过得到鸟儿那样的自由么?”
纤瘦到骨节分明的手腕皓白如玉,刀叉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只是一瞬,她又驱着刀切了下去。温婉的笑意浮上眸子,她柔柔地开口:
“伯爵大人,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笑意保持的恰好,符合秀子诱骗者的身份。没错,她的气场一点都不会比骗子伯爵弱,伯爵设定是做足了准备才来见的小姐,应当是胸有成竹加上点急于求成的不耐烦,而秀子看出端倪的同时风度不减。
“关于小姐的未来,我有一件要事禀报。子时,我会在石灯旁边等你。”
(这个没有内涵、徒有其表的伯爵,心里装的什么鬼,我大概知道。……哼。)
哀川贞子的眸光黯了一度,并未出言回应,只有唇角微微勾着,随着切牛排的动作,身体小幅度地微微晃动着——以此来昭示内心偷藏的不屑。
这场戏拍的途中,新妻英二来探班,赶到了庄园。他这次是让渡边在园外停了车自己来的,STAFF一时半会没发现他,等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房间里看了一会了。
他看到哀川贞子就在离自己不远的餐桌旁,可是她的气场却好像离他好远。
为什么一定要总是拍这种将灵魂束之高阁的角色呢?他更希望贞子接拍一些傻白甜的剧,他想看她笑呵呵地在林间玩乐,在水边嬉戏,最好是闹到精疲力尽,妆容都开始融化,他想看到那个时候哀川贞子自然展露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把罗利宝田这个人划入了黑名单。
新开诚士看到了贞子加的小细节,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仔细盯着镜头里这个侧面弧度堪称完美的女人——好美。
如果是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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