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哀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欺负只会忍气吞声的小姑娘了。她有独特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有不容践踏的自尊心。她没有打断剧情,而是扬声质问:“你以为你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知道你也喜欢C君了?”
!!!
这是事前完全没有提过的剧情转折,已经有审查员挑眉嫌热闹不够大了。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柴田磕巴的声音也符合戏内B子被戳穿的慌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哀川阴暗的视线穿过额发前的水珠时被吸走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刺骨的冷残留在那眼神里了。
柴田胸口被撞击到的神情也很到位,是一副反被人踩住尾巴的模样。她胜出的欲望迫使她必须顺着哀川演下去,只能正面接受哀川这一无声的反击。
“那又怎样!”
哀川在一瞬间魔女上身一般,眼里憎恶不减却生生挤出了笑意:“我向C君提过你,他说就算接受我也不会考虑你。”
话音刚落,柴田已经走到了哀川面前,劈脸就是一巴掌。当然,这是演戏,哀川也反应迅速地作出了配合。
“C君说……”
啪。
“说你穿衣服土……”
啪。
“说你声音像个村妇……”
啪!
这一巴掌打完,柴田筋疲力尽地正了正肩膀,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靠表面张力撑着,使得其不得不调整角度,不然就会有液体从眼角溢出。她看哀川的眼神逐渐变成看怪物的眼神,那些B子自己想逃避的东西如今都被A子逼得不得不正视,当人被戳到软肋的表现,那就只有一种路线,就是现在柴田的神情——愤怒到哭泣。
一个人究竟会不会毫无缘由地讨厌另一个人而去欺负他?哀川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受害者也许身上没有欺凌者所讨厌的因素,只是欺凌者把自己讨厌的事物强加给了受害者,然后给自己开脱,这都是对方先挑衅的错,自己只是自我保护,没有错的。
人是十分会为自己开脱的个体。
“C君说……”
“啊啊啊啊你闭嘴!”柴田一把推倒了哀川,骑在她的腰上,作势要去撕扯她的头发。后者也试图反抗,力气终不敌对方而总是受到“攻击”。
欺凌者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搜肠刮肚地要把体内所有的毒素所有的怨气都要发泄出来似的,她激怒、怨恨、狰狞地瞪着哀川。
——把我变成如此丑陋、残虐的人是一切不幸之源!她该死!
对,就是这样。哀川心里有个声音响起,相当无情、冷漠。
“你得真的狠下心来,把自己的底线或者讨厌的样子表现出来,才当的起一个欺凌者。”
加试开始前,哀川曾这样建议过柴田。
整场戏落幕后,会场出奇的宁静,甚至没了审查员之间讨论的声音,几个人默契地低头拿笔记录分值。
两位歇斯底里尽了全力的姑娘从水泊中爬起来,重整妆容,向评审席鞠躬。舞台的灯光将哀川沾挂水珠的鬓发照得发亮,柴田略显凌乱的发型和透着粉红的脸颊楚楚动人,俨然两个仙女被光芒环绕,这是她们用心挥洒汗水泪水的舞台对她们的回报。
“恭喜二位。”
两人从更衣间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以后,留下的其他落选人员还有工作人员都表示了祝贺。本来抱着来玩一趟心情的柴田没想到走到了最后,心中不禁也涌出一股释然的宽慰,表情也没有那么刻薄,变得柔和多了。
这个柴田集团的大小姐仍是一副小孩子的天真性格,不会看人脸色,肚里也是直肠子,刚才下台换衣服的时候还在那掉眼泪,因为她深刻感觉到自己又被带戏了。这种屈辱感,不满足感,却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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