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逼哀川的鼻尖。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哀川居然没有表露出一丝怯意,甚至当枪口猛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连眼睛都没眨。这一细节被社长记在心里,同时给予了较高的欣赏。
社长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可以相信你的吧?”
哀川依旧神色如冰:“嗯,以我父亲之名起誓。”
按照哀川的示意,社长只需要坐在原处即可,她自己退回到舞台上,随即站定。枪口瞄准了以后,整个会场都变得安静非常,大家屏息以对,大气都不敢出,连有个审查员在紧张地按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后台的姑娘们争相伸出脑袋,头都快探出舞台幕布了,急得主持人一个劲使眼色控场,可是这个精彩场面激发出的围观欲望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砰!
枪口出现火花的一瞬间,哀川的左臂抖了一下,像中弹一般无力地垂落,其逼真反应几乎骗过了除社长以外的所有人。社长神情自怡地逢场作戏,还举起枪口故意来吹一吹不存在的硝烟。
哀川用右手按住“受伤”的左臂,颤抖着向前伸出左手,摊开手掌——里面赫然躺着一颗子弹!
“哇!”后台里有姑娘忍不住发出惊叫,把主持人急得汗都要出来了。
还没完,下一发枪口直接瞄准了右肩部,紧接着第三发跟上“射穿”了脚腕,哀川右肩随着冲力向后一仰,又在听到下一个枪声的瞬间踉跄半跪于地。
社长的眼神微眯,喃喃自语:“哦~这姑娘,反应速度不错。”
把众人的心统统吊在喉咙里以后,哀川再一次悠悠然站起身,亮出指缝中夹着的两枚子弹,秀翻全场。
最后的这一发,社长瞄准了哀川的胸口。“中弹”以后,哀川先是表现出气息一滞的停顿,然后是嘴唇微张的呼吸困难反应,眼睛受惊的瞪大,想要说什么却被痛意和惊讶堵在了喉咙里的感觉。她的身体蜷出了向前倾的弧度,然后脚下一个趔趄,直直地倒了下去。
宽松的迷彩外套里的血液装备被压破,地板很快晕染了一大滩血迹。
评审席已经有人忍不住站起来:“喂,这姑娘没事吧!”
主持人被下面的领导吓到,正准备上前查看情况,却被社长一声喝住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哀川在血泊中泰然自若地起身,从嘴里吐出了那颗子弹。
“Bra.vo!”
社长先鼓掌,带动了好多人都开始鼓掌。后台被吸引到的姑娘们已经不管自己是不是正在偷看,有人已经忍不住鼓起了掌。
完整的表演结束以后,哀川听到赞赏的掌声脸上却没有扬起一丝笑意,她如同被那道暗蓝色阴影背后的黑暗驱使着一样,没有任何期待、欣慰、感动地一一行了退场礼,然后乖乖收拾好道具下台,过一会又拿了拖把和水桶上来,把血浆清理干净。她没有以一个才艺环节胜利者的姿态路过那些竞争对手,而是以一个打杂的清扫人员的气场经过并无视了她们。
看着哀川离去的背影,社长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这孩子不得了,想象不出她成长在怎样的环境里。”
“社长,这是从何说起?”身边传来不解的声音。
“你们也看出来了,其实前面几个并不是多么新颖精彩的魔术,但是这孩子的表演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你们都能大概猜到机关在什么位置,但能够表演到这么无懈可击,可见她一定受到了相当严格的训练。”
“或许她在这方面有天分呢?”
“可是你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出哪怕一丝一毫对于魔术的喜爱么?”
“……”这个问题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社长从这靠着椅子座背的休闲姿势转换到中心靠前的坐姿,两只胳膊的肘部搭在桌上,手指于面前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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