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他们的交谈,西洲一字不差全听了进去,可有好几处,他却想破脑袋也理解不了。
西洲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就被堵得没边儿。
“我们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疯是傻,军事重镇闲人勿进,快走快走。小心丢了小命!”喊话的士兵举起长矛,作势要打。
其余人陷入哀戚疾苦的情绪里,连头也懒得抬。
西洲避开挥向自己腿骨的长矛,一个瞬移来到始终表情清冷、一言不发的黑脸汉子前。
西洲:“这里应该是你主事!打扰了!”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抓住对方的脖颈,右手抱住南风,在一阵走石飞沙中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啊啊,大人不见了!”的惊慌失措,西洲早不可闻。
“胆子真大,脸不红气不喘,眼睛也不眨一下。”
西洲扶着南风靠着一株歪脖子树坐下,回头调侃道。
黑脸汉子闻言,嘴角抽动两下。他天生脸黑如炭,除了咕噜噜转动的眼球,整张脸就像一张扁平的黑纸。
此人听了也不气,安安静静的站着,等着对方沉不住气。
原本还想怼两句的西洲,注视了南风难受苍白的面部表情两秒后,慌忙撇开,瞬间失了打压怼人的兴致。
西洲:“此处是什么城?”
黑脸士兵:“……”
你他妈连这都不知道,你还一个劲的要进去?
西洲:“别这么看我,我刚去玉虚宫求助,被赶了出来,在天上随便扫了眼,看这里最近就按下云头落地了。对此处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知道,何必问你。”
黑脸汉子:“凤鸣。”
百米外的杂草丛里,躺着一块刻着古体文字的石碑,正是“凤鸣”二字。
寒冬的风沙沙掠过低矮枯黄的杂草,从山崖缝隙间传来呜呜咽咽、如泣如诉的风鸣。
西洲:“我看你威严甚重,想来应该是这里的实权人物。我想请教下,城里有优秀的巫医吗?”
黑脸汉子:“……”
西洲:“你别担心,我没有敌意,也不是潜伏伪装的敌人,我就是想找人给我朋友看一下病。”
朋友?
黑脸汉子这才分出一丝注意力,仔细打量靠着树干陷入昏迷的人。
脸色惨白,发色诡异,服装紧身奇特,五官……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人就像是女娲造人时精挑细选了最恰如比分的五官和比例组合而成,精致而妖冶。
原来,艳丽而近妖的,除了二八年华的妲己娘娘,此刻又多一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黑脸士兵原本已逐渐下降的敌意,在扫了一眼南风后,瞬间飙升至顶端。
他从未见过如此稀奇古怪的人,谁知道他会些什么妖术?
万一进了城凶性大发,像狼进入羊群,谁来担这个责任?
万一是另一个祸国殃民的妲己,搞得朝政乌烟瘴气,让大王像被迷了心智般倾尽所有,必将成为国之大祸。
如果不是力不能为,他一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西洲的目光在黑脸士兵和南风之间扫了好几个来回,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怀疑南风,就是我的朋友是细作?”
这他妈不是明摆着吗?这么稀奇古怪还好看的人,最有嫌疑!
西洲想笑又使劲憋住,最后实在忍不住,抱着南风的一只胳膊笑得岔了气。
这也是黑脸汉子知道事不可为,没有一丝杀气溢出。
“你……你们人类的思路也忒奇怪了些吧。就因为装扮不一样,就定了他的罪名,却根本不问对方是谁,做了什么,能给大家带来什么,能为这个国家创造什么样的价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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