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腌赞人,没想到这人品行高洁,也不强求,当下便芳心暗许。
那位修士组织村民在这处建造了三方小庙宇,一方大庙。小庙里面供奉着时人所称三大邪魁:无首魁,敛意魁,贪|淫魁。
大庙中供奉的乃是八魁之首,邪尊避阳!
修士催动了神像的精魂,带着女子走之前嘱咐道:“只要为他们上些香火,让他们改善此地风水土地便好,不可多求。”
村民刚开始还满足于此,到后来,许多人去祈福,身体康健之类的愿望全都实现,甚至有人不|举,白天拿着祭品去求,当夜便能骁勇三个时辰。
诚所谓祸福相依,村里的情况好转之后,青年不再外出,养就了性惰之人。
村里很快又陷入荒饥,甚至有青年半夜打死亲爹亲母,煮酒下饭。这时候,村民终于意识到,他们再怎么祭拜,根本原因还是没有解决。
有一个外出回来的青年道:“我在外地听人说,可以求敛意魁改变附近地方的气候。我们村虽然还种不出来稻子,但树木生长极盛,不如砍伐之后做成伞去卖。”
这附近有两座城,自那之后不是阴雨绵绵便是烈阳白昼。
村里人很快发迹了。
但敛意魁改变两座城的根本,所需香火祭拜定要加倍。
之后,村里不断有人失了精气死亡。
幸而那修士夫妻恩爱,在厌津三年后又回来照看。
知道了这事后,修士十分生气,亦十分自责。他建这几座庙宇本意是想让村民过上好日子,却没想到他们利用敛意魁,祸害其他地方的百姓。
修士连夜将庙拆了,怒斥众人后便要带着妻子离开。庙宇一拆,村民们得来的银钱全部消失了,本来肥沃些的土地又变得杂草不生。
妻子的双亲以思念为由留了夫妻两人一天,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药,将二人绑到村长家中,逼迫修士重建庙宇。
修士心灰意冷,道:“休想。”
有几个青年想要杀他,村长拦住,在莹白月色中向修士下跪,哭到:“道长,此事是我的错,没有管好他们,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饥荒连年,我去山上砍柴,回来时父母皆不在,已被一群毛头小子砍了烤肉吃。我父亲当时还得着病,卧床半年之久,那些小子们就吃了他……”
“我不敢想,若是再回到那样的生活,会有多少人像我一样,求道长。”
村长如此恳求,修士再心硬也不忍了。又建了一座庙,就是现在的这座破庙。供奉的却是在厌津伏低的小魁。
修士道:“此举已是背德,我再无脸面活下去了。”
等村民发现时,夫妻二人的尸身已经僵硬。
听完后,孟恪有些哑言,想了许久才问道:“你们在这座庙里求了什么?”
庙祝道:“唉,那名修士死后,村长悲痛不已,决定关掉庙宇,让青年们出门谋生,但……村民不愿。”
度越不齿,道:“哼,享惯福了,怎么可能放着眼前荣华去外面外面劳作?”
听得出来他的嘲讽之意,字字带刺。十来个人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孟恪道:“因此你们又求厌津的邪神,赐给你们一湖,然后以打渔为生?”
庙祝面露惊愕之色,旋即愧色道:“道长明言,确实如此。村长不同意我们去祈愿,有几个青年不满此举,半夜里……将村长打死了。”
度越气的咬牙切齿:“你们这些人,被弄死是活该!!”
庙祝道:“小道长未曾受过饥饿,我只能说……人人皆是如此。”
孟恪笑道:“天理昭昭不可欺,所以村里又开始死人了。”
庙祝更加讶然,冒着簇簇冷汗道:“确实。都是报应……村里有了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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