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息一边的。
度越哑口无言,缩了缩脖子,便不说话了。
度均警示他一眼,道:“大师兄,我们先进去……”
话还没说完,刚才押送阿茗的弟子突然返回,将白藏息从树后面踹出来。“大师兄,他偷听你们讲话。”
白藏息腿上本就带伤,被这么一脚踹出去,狼狈的跌倒在地,莫说是形象,口鼻中尽是尘土,差点呛得他呼吸不过来。
孟恪晃身过去将人扶起来,怒斥道:“如今内敌外敌尚且不晓,你们却只将矛头对准小师弟,到底是何居心?”
那弟子闻声不敢再言,连忙跪下。
孟恪这下都不像管是否失礼,弯腰在白藏息腿部轻轻一按,白藏息面露狞色:“嘶……”
孟恪立即将手放下,皱眉道:“对不起,师兄下手重了。”
白藏息却像个待宰的羔羊,软绵绵的道:“大师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怕阿茗会害你,我就是担心你,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
跪着的弟子面红耳赤。
孟恪心里滋味难辨,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在演戏。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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