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第60章相思入骨(第2/3页)  临渊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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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负气一般不管不顾拂袖而去。

    身后谢临仿佛得偿所愿般松了口气,闭上眼深深叩首:“臣多谢皇上。”

    徐公公躬身应了声“是”,随后为难地转过身瞧着这文弱又固执得不行的小公子,试探着上前扶他起身,见他没什么躲避的意思,心里就松了些许,忍不住道:“皇上的心思小公子也知道,疼您还来不及,哪舍得真的罚您?您这又是何苦!”

    谢临虽对谢怀瑾很是抗拒,却没有迁怒他人的意思,也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当即便温声道:“多谢公公关怀,我晓得。”

    徐公公自也对他先前境遇有所耳闻,此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暗暗叹息摇头,一边引着他往牢头处走一边道:“皇上这旨意下得突然,老奴也没法子多加帮衬,只能就地跟这牢头借些东西了。”

    待到了牢头处,谢临才知这借的东西竟是一床棉被。原是徐公公想着天牢阴寒,谢临身子又弱,怕他熬不过去,这才借了棉被来,指望着能帮他御御寒气。临走前还与牢头千叮咛万嘱咐谢临是皇上的人,万万不可私动,见牢头应了,这才叹息着离去。

    谢临自然感动,只道自己如今独自在这深宫之中已是孤苦无依,却还有人这般待他,不论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实打实的惦记,都足以叫他感激。

    只是他到底是低估了这天牢的阴寒。白天尚好,一入了夜,即便是有徐公公送来的棉被,森冷的寒意依旧是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攀附而来,将他包裹其中,冻得他无法入睡。有几次好不容易睡过去,半夜竟被生生冻醒,朦胧间谢临哪还记得这是盛夏时分,只以为已入深冬了。

    天牢毕竟是牢,现在谢临才隐约有些明白,为何即便没有所谓的严刑逼供,那些个王公贵族们出了天牢也都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虽然难免有些难熬,但谢临却不后悔自己当时那般决定。相较于继续留在紫宸殿,留在谢怀瑾触手可及的地方供他消遣玩乐,他宁可待在阴冷的天牢里,至少还能落得个清净自在。

    身边没了小九儿强忍眼泪的关怀,也没了那些个宫人整日的聒噪,他终于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并不宽敞的木板床上,心无杂念地想起沈承渊来。

    他虽没能同他关在一起,可如今自己也在牢里,就仿佛是与他离得近了。

    天牢里不辨日月晨昏,只能透过头顶那小小一角天窗窥见一点或是淡青或是墨黑的天色。白日无事,谢临便常常盯着那一角看,心里忍不住想着,不知他是否也如我这般,只能望着这一点天色,徒生怅惘?

    不知他是否也如我这般……时常念起曾经的时日?

    他不知道,也无从知晓。他这近二十年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觉出这样深切的无可奈何。

    第一日就这么勉强挨过去了,只是他身子本就虚弱,这段时日虽有鬼医调理,终是大病未愈,第二日便发起烧来。

    谢临这一整个白天都半阖着眼蜷卧在床上,脑袋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没什么精神地时睡时醒。发髻早已凌乱不堪,他也懒得打理,索性任由长发松松垂下,散落满枕。

    直至傍晚牢头照例提了饭食来敲了敲栏杆,他才算是完全清醒,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下了地,还没迈出去一步便是一阵头昏目眩,连忙倒退一步稳住身形,扶着额头不由苦笑,到底是高估了这副残破的身子。

    牢头见他脸色不好,想起徐公公先前的嘱咐,虽知道人既被关进了天牢便是失了圣宠,可也难保皇上不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更何况这美人还生了副我见犹怜的绝色模样,他一时也不敢怠慢,便有些犹疑地问:“哎,你没事吧?”

    谢临摇摇头,这动作却加重了方才的晕眩,他只好不再妄动,对那牢头淡淡道:“多谢,放在那儿就好。”

    牢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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