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长几两肉,还是这么单薄。”
“有长的,你看。”谢临最听不得他这种口气,手忙脚乱地解了衣衫,掀开来露出脖颈前胸大片肌肤,“我先前锁骨间有个坑,一晃眼便能瞧见,如今都不甚明显了。承渊,你别多想,这段时日我在你身边的日子,是我这十八年来从未想过的。”
他说了什么,沈承渊其实没大听进去,眼前万物皆休,只留了那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明晃晃刺进他的眼眸。
他微微抬手,指尖刚一触到那温润的肌肤,便生生缩回了手,克制着难以抑制的热流,平静地将衣带系好,板着脸道:“以后不准随意在旁人面前解开衣裳,知道么?”
总是这般轻信于人,对谁都不甚设防,叫他如何放心?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有多惑人?若是被奸人觊觎,凭他这样的身子根本无法逃脱。若是自己再如上次那般不能及时相救,他又当如何?
谢临看他一边替自己拢好衣服,一边拿教育孩子的语气认真嘱咐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眼波如秋水般盈澈:“我又不是稚龄孩童,怎会随意在旁人面前宽衣解带?”
沈承渊自然知道自己关心则乱,却又无法抑制这关心,方才说了那么一句。此时见他笑得灿烂,便再绷不住脸,与他一同弯了眼眸,叹道:“你知道就好。”又道,“可用过晚膳了?若是不曾,便留在我这儿一起吧,我叫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芙蓉糕来,就当是谢过阿临当日席上挺身相救之恩。”
谢临摇了摇头,想起自己似乎许久不曾吃过了,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芙蓉糕?”
因为在意,所以总是多留意一些。
这话沈承渊却没说,许是说了这许多情话后总算有些知道羞赧了,只听他边往外走边轻咳两声,淡淡道:“秘密。”
“……”
谢临也不恼,修长的指节微微屈起,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我既是挺身相救,侯爷却拿一碟子芙蓉糕便要将我打发走?未免太过小气了。”
原先沉静得像个小老头似的谢临,竟也喜欢用这样玩笑的口气同他说起话来了。
沈承渊心里柔软非常,也就回转过身来:“阿临想要什么?尽管说来便是。”
谢临长眉一挑,脸上笑意晕开:“那我便不客气了,记得多上两碟子来。”
沈承渊:“……”
皇宫,紫宸殿。
殿门大开着,初夏微醺的夜风吹来,巨大的灯烛猛地一晃,泛白的火苗瑟缩起来,仿佛受了谁的指使一般,让人莫名生寒。
内殿,一派宁静。
翠屏围锦幛,玉座卷珠帘。白玉蟠龙绕柱而上,琉璃朱鸟衔金戴玉,宫灯里红烛才结了半朵灯花便倏地爆开,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响,而后不甘不愿地归于沉寂。
谢怀瑾手执明黄奏本坐于龙椅之上,此时似乎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正欲起身活动一番筋骨,抬头随意一扫,便见守在一旁的徐公公往这边频频看来,满脸的欲言又止。
他站起身,一边晃动着僵硬的脖颈一边开口:“有什么话就直说。”
徐公公上前几步,面色有些为难地躬身道:“……皇上,老奴听得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谢怀瑾瞥了他一眼。
徐公公立即坦诚道:“老奴听闻,容安侯昨日将皇上赐下去的,府上唯一的一个侍妾打发走了。”
话音刚落,徐公公便觉殿内温度骤然降了下来,虽是初夏内殿,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垂着脑袋望着那双蟠龙云纹的重台履,目光半分不敢挪动。
半晌,才听谢怀瑾淡淡开了口,声音平静非常,不辨喜怒:“哦?听谁说的?”
“外头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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