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心似云中月(第1/3页)  大佬他无心仕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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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不光是一贯杂务缠身的沈言,其他各人也都突然有事忙碌起来。

    萧凛忙于整顿平王府内外人员的名单脉络,准备彻底肃清身边无聊的眼线棋子,虽然对行事坦荡的他来说这好像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以前也不甚在意。但终于侍妾那件事惹得他对那些眼皮子底下的小把戏厌恶了。为保护身边人,是时候予以反击。

    沈言见他近来忙碌,此行目的兴致似有减退,便也寻不到好时机跟他说清楚自己和左月琪之间的事。心想无妨,所以暂时把事情搁置。

    至于左月琪,她感觉自己那日之后在沈言面前的话语权分量蹭蹭往上涨。以前免谈的事搁在如今一番软磨硬泡之下也可以实现。她跟沈言要了饮歌楼的一个重权位置,整日就忙着帮他两头跑照看镖局和钱庄事宜。

    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日日神经紧绷有着强大支配权力的位置,楼中各行高手甚多,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卖命理由,但其间心思未必就是她这个被沈言护在府中的女子能揣测得透。与人博弈很累,但是为了替他分忧一二,还是得装作很向往的样子。

    大家相安无事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病弱贵公子萧凛又在这乍暖还寒的时节受了风寒,接连好几天整个人都是苍白透明的样子,沈言因百事身缠,便让左月琪多照顾师兄一些,这自不必说。

    直到初五的早上,他收到了一封来自辽京清王府的府宴信函。

    “我不去找他,他倒反而先找上门来了。”沈言姿势慵懒地坐在正厅中央的椅子上,右手支着头,神色淡淡地说道。

    萧凛裹着蚕丝毯子,刚喝完左月琪端来的药,正用白锦帕细致地擦着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女气。无奈道:“萧扬他知道我在你这里。”

    “但他应该早就知道,你们同属师门,师兄弟间的偶而联系并无不妥吧。”左月琪坐在沈言位置的右下侧,顺手把她那把紫月佩剑搁在桌面上。

    “是没有不妥,但也是一直被盯着”萧凛朝她微微笑着说。

    “时局不同了,野心勃勃的人看谁都野心勃勃,总觉得人人都要来跟他争权夺利,算了,我也想去看看他脑子哪里不好了。”沈言叹了口气,又把那封名贵龙涎香熏过的信纸叠回原样。

    左月琪闻言,马上蹙起眉头,眼眸微垂。她刚抬眼看向沈言,就看到他摇了摇头。这通常表示他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和师兄就留在这里,此时的辽京还不是龙潭虎穴,没有那么可怕。况且一定要有人留在后方本营,以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被一网打尽,嗯...想来想去,只有师兄能帮我镇住这个场子了。”

    说着他又看了左月琪一眼“你就负责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他,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在拓城的事了。”

    萧凛点点头,若有所思。其实他是不担心沈言的,一来是相信师弟的实力,他一直都是个很有准备的人,好像什么事情都能提前打算,虽然对这些年他的势力发展不清楚,但他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沈言心头其实很傲,绝对不会容人肆意打压,所以在风雨欲来之前会准备很多。二则,真到万不得已之时,自己在辽京的势力可保他全身而退。这点毋庸置疑。”

    ...

    夜深了,沈言站在卧房内的敞窗前负手仰望明月。今晚的月光很美,整片如水朦胧地倾洒下来。让人心荡神驰。同时也勾起不少尘封往事。

    离开辽京十一年了,那时娘大致还在吧,虽然现在连她模样都记不清了,想起来只不过是一团迷蒙的雾影。但那时年幼的自己确实是无忧无虑地在那个地方待过几年。即将重返故土,心再冷的人也会有所唏嘘。

    其实孩童时期的他听到过一些传言,一些让人难堪,让人很不愿意去相信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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