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他仅剩的一只左眼贪婪地打量着两人,啧啧称赞道,想不到在这种密室牢房里还能一次看到两位绝色美人。还未来得及起什么龌龊心思,目光一下锁在蓉雨脸上。心下有些震惊,这个女孩?...
“你为什么要杀她?”蓉雨松开握着左月琪的手,径直走上前,冷声发问。
世间竟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这小女孩不就是十多年前自己从宋家掳走的那人么?啧,但十年过去了,人总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更何况,听说那位小姐应该是淹死了的,也不知道宋家和谁结了梁子,总之有人出钱让他把人带过去。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蓉雨已经蹲在他面前,拿了那柄短刀直直地划在他脸上。血一下糊了半张脸,映着只剩窟窿的右眼,很是狰狞骇人。
“嘿嘿,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倒霉鬼?我杀过的人太多了”他忍着痛楚诡异地笑了。
“不知道?”蓉雨面无表情地喃喃自语,明明是声如黄莺般娇俏清脆,不知道为何在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些令人背后一凉。
左月琪见到樊志这幅样子,是绝无可能有还手之力去反伤蓉雨,也就放下心来,不去插手这件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蓉雨正如她所想,已经改变了很多,甚至已经有了一些饮歌楼中酒者的影子。不知道这样的成长是好是坏,为得到这份自保能力的所付出的代价又是否太过沉重。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你却长得和我杀过的一个人很像”樊志不怀好意地说道。
蓉雨在他说话时已经掏出了那个红色瓷瓶。正静静摩挲着它。听他说话后却是神情呆滞。缓缓问出一句“她是谁?”
樊志见她神色诡异,心下思肘着其中缘由,试探问道“大户人家的小姐。”
“噹啷”一声,她手中的瓷瓶掉落在地上,顺势滚动了几圈。
“让他们放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对面的樊志见对方只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丫头,事情误打误撞中又似乎有机可乘,求生的欲望让他赶紧轻声怂恿道。
左月琪抱剑冷眼盯着樊志,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沈言说这件事全权交由蓉雨处置。
蓉雨嗤笑了一下,顺着刚才的声音摸索着捡起了红色瓷瓶。“李娘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你知道她有多疼我吗”。她慢慢拔掉瓶塞。
“你想干什么!”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不对劲,樊志有些惊慌。
“我们过得很苦,她每天好难得了一个馒头,都要分给我大半个,自己只掰了一点点就着冷水吃。”蓉雨拿了帕子小心倒出大量粉末,冲他露出了个绝望的笑,接着一把把帕子按在樊志的血淋淋的脸上。
“冬天那么冷,我们的衣物不够了,她就把能给的全套在我身上,自己只着单薄的夏衣在寒风刺骨的天井边上去给别人搓洗衣服。”
樊志发出一声惊叫,因为容雨用了两个手的力量,死死按住他的脸,直到把白色粉末都粘进小刀划开的肉里。
“滚开!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死老太婆吧,早知道一刀一刀把她肉割下来,不让她死得那么痛快,哈哈哈”樊志见生还的机会已经幻灭了,一边挣扎一边癫狂地大笑起来。
左月琪上前扶住蓉雨。“没事吧”
蓉雨呆了一下,忽然转身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琪姐姐,我们走吧,他已经要死了”。
左月琪心下已经了然,于是扶着蓉雨走出了房门。
“是什么”
“食髓啃骨蚁噬散,是我知道的,最痛苦的死法。”
蓉雨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左月琪紧紧拥着她,希望把全身的温暖过渡给这个小女孩。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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