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赵家主人们都到隔壁县上去参加同族人的乔迁之喜,赵玉以看家的名义推诿了这场宴会,本想着享受这无人管束的自由时光,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
左月琪在偏厢院子那边陪着蓉雨,此时的厅堂连侍茶丫鬟也被遣走了,只剩沈言和赵玉两人。赵玉低垂着头颅,一副颓然破败的样子。沈言在心里盘算着应该跟他说些什么话才好,论理,这人确实是在赵府被杀,不应该...。但现在的责备似乎也不合理,他们家是世代正经商贾,哪里会想到有遭遇这种暗杀的时候。
哎,这算不算是自己大意了?明知道时局已经不稳定,百密一疏。也不全对,这确实是在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是自己门中的私事造成了无辜旁人遇害。他决定对赵玉全盘托出,不作隐瞒。
“李娘...她是被一个叫樊志的杀手所杀,前影刹堂门徒...”他顿了顿,见赵玉没动静,没抬头,什么都没有,只好叹了口气继续说。
“去年年前因为一些冲突,被我派人剜去了右眼...”
听到这里,赵玉才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言。他实在想不通了!从蓉雨被莫名其妙的人带走,自己和一个巨剑少年打起来,还有左月琪认为的蓉雨在赵府有危险,到现在沈言说他剜了别人右眼。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其中究竟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微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又把话咽了下去,继而低垂着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要是知道,还会让李娘死?”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沈言对赵玉这番质疑的话也颇是失望,自己怎么可能任由无辜的人赴死呢?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意气用事,现在得抓到这个樊志,才能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想来大致和之前蓉雨被拐那件事情有关。沈言眉头微蹙,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人死不能复生,这不是你的错,凶手的偷袭能力很强,没有一定的戒备很难防住。”沈言拍了拍旁边赵玉的肩。
“蓉雨会怎么想...”赵玉低垂的头突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沈言也望向左月琪她们在偏院方向。生生死死,本是人必经的一条大道,但其中残存的许多感情和思念,才是令人叹惋落泪的。这其中的意思,他不想去探寻,感情是一条柔软的藤,容易缠绕凌驾在理智之上。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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