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娘娘安好。
.
这边慈宁宫,兴元太后正和自家亲妹妹——南宫皇后的母亲宁氏说着家常。两位见了大半辈子风雨的人,边回忆起旧事边慨叹。
提到南宫皇后小时候和哥哥南宫逸临还有皇帝顾翊钧的趣事儿,二人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皇上啊,个儿还没及我腰的时候,总爱和逸临还有各尚书家中的那些个公子哥儿们打架,还每次都能赢。不过有一次哀家记得最清楚,逸临把小翊钧的门牙给打掉了,小翊钧拾起门牙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兴元太后平日里没人可以说这些,今日是和自家妹妹唠嗑,说话自然也没不用顾忌太多了。
“对啊,对啊,我记得!”宁氏笑着附和道,“然后逸临他爹那暴脾气,转身就把他也给揍了一顿,两小儿就在那里比谁哭得更大声。那会儿还不会自己走路的小漓洛,在她爹爹怀里咯咯的笑,小手捶着爹爹肩膀可劲儿地扑腾。”
旁边站着的宫女也忍俊不禁了。太后睥了她们一眼,宫女们立马住了嘴。
当时九王爷还没有篡权夺位,顾翊钧还只是亲王府里的一个小世子。有一次,顾翊钧在国子监和太子起了冲突,回到府里便被父王打得血肉模糊,可即使疼他也忍着不喊出声,因为父王只会打得更狠。从此,他便只和将军家也爱打闹的公子哥儿们往来了。
小时候,一个个都还是活泼明媚的孩子啊。
越长大了,经历的事情越多,便都变得少言寡语了。
尤其是顾翊钧。
不想改变,也不得不改变。很多事情,由不得他想。
即使他是堂堂一国之君。
.
正在殿外和公公打情骂俏的小宫女,瞥见皇后的贴身宫女匆匆忙忙往这边跑,立马迎了上去。
“快!快去、快去禀告太后,皇后娘娘、自尽了!”贴身宫女喘着大气传话。
.
太后和宁氏的轿子赶到坤宁宫的时候,李太医刚好针灸完了。
二人刚进殿门,就看见李太医低着头往外走,面色沉重。
殿内哭声一阵。
“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感到一阵恍惚,赶快扶起请安的李太医问道。
老太医凹陷的眼窝一阵翻红,哽咽道:“老臣,尽力了。娘娘服的是奇毒,且已过去有些时辰了,如今脉息已经快没了。方才已开了几剂药命人去抓,能不能保住凤体,只能看老祖宗是否保佑了。”
太医嘴上虽这般说,其实大意就是可以准备后事了。
一旁的宁氏听了李太医的话,当即晕了过去。
宫女扶着太后匆匆走入坤宁宫,本来一起哭喊的宫人立即安静下来。
太后叫了素瑾来问话。
素瑾道:
昨日皇后娘娘看着便有些心神不宁,她只当娘娘是因天气有些闷热,身子不适,也不敢多做过问。
到了入寝时间,娘娘赏了值夜的宫女每人一盏茶。平日里皇后娘娘也常给宫人些恩赏,宫女们也没多想,便饮下了。谁知那茶里竟有催人入眠的药。
刚躺下的素瑾想起白天的光景,有些放心不下,便又起身到寝宫看看。却发现值夜的宫女都倒在地上了。推门进去,发现皇后竟悬一白绫于横梁之上,木椅刚踢开,还在挣扎着。
素瑾吓坏了,立即将皇后小心翼翼抱了下来。南宫皇后重咳了许久,稍平静下来之后,双眸开始泪流不止,看得人满是心疼。
“素瑾,你方才所见之事,不许和任何人说,若是泄漏了出去,你我性命都将不保。”南宫漓洛往常鲜艳欲滴的唇,彼时毫无血色。
素瑾听皇后娘娘这样说,纵是再疑惑不止,也只得听从她的。于是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